,只有眼泪如崩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砸在冷易的衣服上。
半天,冷凝儿才哽咽出一个字来。
“爹……”
声音的阀门打开,她抱着冷易的尸身痛苦起来。
李夼跪在她身边,同样弯曲了身子止不住哭了起来。
门外的瑜心和宋伯被大堂里的哭声惊动,赶快跑了过去。
还没进门,宋伯一看屋里的景象身子一软差点昏厥过去,瑜心一边扶住他一边捂着嘴哭。
慕容晓白已经吓得呆愣在原地,紧闭着扇子不敢吭声,他扭过头去看温庭安。
只见温庭安脸色苍白,满是麻木。手上,衣摆都是血迹,衬得她整个人如地狱来的索命罗刹鬼一般。
“庭,庭安?”慕容晓白壮着胆子唤了一声。
温庭安静静立着,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被这眼神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只是还未等他反应,温庭安手中的剑已然脱落,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赶紧上前把人扶住,想叫人但发现无人可叫,一个人待在原地四处张望,满是焦急。
温庭安只是扶了扶额,满脸疲惫:“无妨。”而后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