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多了几分欣喜,只是刚靠近,看见她眼圈红肿,手里的剑,微微蹙了眉:“凝儿,你这是……”
冷凝儿心中了然,面无表情行礼:“见过殿下。”
另一边埋头收拾的李夼见她有些异样,忙走过来,问道:“发生何事了?”
冷凝儿只是摇摇头,瞥了一眼上官浦成,眼里闪着怨恨。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人,是温礼平。
冷凝儿看见他有些意外,不禁又想到了温庭安,心中一阵酸楚。
温礼平看着满屋的狼藉,以及冷易,陡然明白了柳音儿的话,但他确确实实来晚了。
上官浦成看了他一眼,温礼平回了他一眼,敷衍般行礼:“殿下。”
上官浦成微笑示意,温礼平这才直起身子,看向冷凝儿道:“是什么人干的?”
冷凝儿沉默,她在等,于是说:“殿下来的不巧,家中突遭变故,只怕无暇顾及殿下了。”
上官浦成满是惋惜,开口:“贤侄别这么说,我先前得到消息,说是当年那贼匪并未除却干净,那漏网之鱼如今现身在青平城附近。我这心里着实担心,所以想来探望探望冷兄,顺便共同探讨一下捉匪一事。不料我竟晚了一步,冷兄已经遇害了。”
冷凝儿面无表情:“多谢殿下挂怀,父亲泉下有知,定时十分欣喜。”
温礼平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目光一直在两人身上扫。
上官浦成继续说道:“方才进来是遇见了府上幸存的一个小厮,他说了那歹人的名字,果然是那漏网之鱼。只怕是怀恨在心特意来报复的。”
冷凝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满是怨恨说:“殿下说的不错,那漏网之鱼想必就是温庭安。方才我在井边已将她就地正法,以告慰家父在天之灵。”
温礼平脸色一变:“不可能!”
上官浦成也暗暗吃惊,但他还不敢确信,问道:“哦?那井的位置在何处?”
冷凝儿扔下剑,:“殿下随我来。”
言罢转身出了大堂。
上官浦成心中狐疑,跟了上去,温礼平惴惴不安,也忙跟上去。
李夼紧随其后。
到了井边,温庭安赫然倒在血泊中,温礼平满脸不可置信,想要冲过去确认,但被李夼死死拉住。
上官浦成满眼震惊,语气里多了似慌乱:“她,她果真死了?”
冷凝儿回身:“殿下若不信,可上前确认。”
“放开我。”温礼平已经挣脱李夼,跑上前去看。
他跪在地上,伸手探了探温庭安的鼻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