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焦头烂额了。
想着她不禁问夜听:“冷凝儿他们怎么样了?”
夜听微微挑眉,睨了她一眼,说道:“你担心她?”
温庭安矢口否认:“当然不是。”
夜听慢慢收回目光,云淡风轻道:“不知,主子没空管她。”
闻言,温庭安暗暗松了一口气。这言外之意就是她是安全的,那么自己的牺牲便是值得的。
夜听将她的反应尽收入眼底,一言不发。
这段日子下来,温庭安对夜听并无好恶之感,这个人直来直去,自己问什么她答什么,不能回答的她就不说话。
总之,既没有亏待自己,也没有给自己特殊待遇,一副秉公行事的态度。
一个月下来,温庭安好了大半,肚子上的伤也已经结疤。
一日,她照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心口突然抽搐了一下,久违的痛意再次袭遍全身。温庭安紧捂着胸口在床上辗转反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淌着。
夜听来巡视,见她这副样子,猛然一惊。随后将温庭安按在床上,仔细观察了她的耳后。
她目光微眯,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
半晌,温庭安才恢复了平静,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吸气。她刚刚差点喘不过来气了。
回看夜听时,见她满脸严肃,死死盯着自己,温庭安一阵心悸,问道:“怎么了?”
夜听抓住她的手,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温庭安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自己心口痛的毛病。她仔细回想了一阵,貌似是在燕云山被夜听打伤后……
温庭安想着忍不住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夜听对上温庭安的眼神,微微蹙眉。
温庭安又赶紧将目光移开,继续想了想。
好像是被抓进地牢的那段时间,她身上本来就有伤,又受了地牢里的寒气,再加上饮食差这才落下病根,之后心口就开始时不时绞痛起来。
尤其是在挨了那个冒牌货的窝心脚之后。
想起来温庭安就不免疑惑,问道:“对了,先前我看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是人,但她被操控了。她是谁,为何和我长得一样?”她记得自己并无孪生姊妹。
夜听满不在意,说:“这世上并非音儿一人会易容术。”
温庭安了然,是温喆的手笔。毕竟他现在就已经换了脸。她记得当年温喆和柳音儿是一起学习的,都是母亲柳媞如所授。
想到这里,温庭安目光黯淡,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温喆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
不,应该是她从未想过温喆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