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丫鬟摇摇头:“不,今日大夫说姑娘心中有气,于病情不利。所以叫我多与姑娘说说话。”
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这美人似的姑娘似乎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极少言语,多数时候都是在发呆。她又向来嘴笨,更是开不了口。
温庭安听后微微一笑:“多谢关心,不过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歇息吧,我无事。”
“那我给姑娘捶捶腿如何?”小丫鬟坚持着。
“不,不用了。”温庭安拒绝,她并不适应被人伺候,那样感觉太奇怪了。先前的话她无可奈何,现在她能走会跳的,能亲力亲为自然就不需要了。
小丫头欲言又止,两弯细眉紧紧蹙在一起,双手捏着衣角满是窘迫。
思量再三,她似是豁出去般,一腚坐在温庭安床边,深深呼吸,有些羞涩说道:“姑娘若是觉得心中压抑难忍,我、我可以给姑娘解决的。”
起初,温庭安还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见她绯红着脸,咬着牙就开始解身上的衣服,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温庭安的脸部快速升温,赶紧拦住她,解释说:“不,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很好,真的。当然,你也很好,只是我并没有也绝不会生出那种心思。你、你不需要如此牺牲,快把衣服穿好。”
小丫鬟有些懵,一脸茫然的将衣带系好,神情有些失落。
温庭安有些尴尬,尴尬到无地自容,她不明白这个小丫头为什么会这样想自己,还是自己做过什么从而误导了她?
她不知道的是,小丫鬟看起来也有十五六岁,正是情窦初开时。
小丫鬟被派来照顾温庭安,初见这么个病弱的漂亮女子,身上却豁了这么大的口子,如此参差令她心惊肉跳。
加上心思纯善的人共情能力本就强,所以小丫鬟非常心疼这个病人。
起初人总不醒,但夜里似乎常陷入梦魇,嘴里总是念念有词,小丫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似乎是在牵挂谁。每每握着小丫鬟的手,床上的人才能安心睡去。
人醒后比昏迷时更省心。除去吃饭喝水多数时都是安静的躺着,偶尔跟小丫鬟说两句话,语气也是温温和和的。
至此小丫鬟对温庭安的好感更甚了些,处处悉心照料,只是自人醒来后自己不能再帮忙给她伤药了。
对此,她是有些失落的。
几次她听见温庭安和夜听的对话,也暗暗明白温庭安大概是有心上人的,为此小丫鬟暗自伤神了一阵。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温庭安生这样重的病,她那心上人却迟迟不见踪影,心中也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