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浑身的皮肤下面似乎有无数小虫子在啃食她的血肉骨髓,身上仿佛有烈火在焚烧,烧得她喘不过来气。
是蛊虫!
温庭安反应过来了,温喆在她体内种了蚀心蛊。
到底是什么时候!温庭安脑子轰得一声仿佛炸开了,眼睛痛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想起在地牢里和温喆初次见面那次,温喆给她披的那件披风,他就是在那上面藏了蛊。难怪之后她的心口就一直不舒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温庭安紧咬牙关,她到底低估了温喆。
她颤抖地摁住手腕处的伤口,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恨不能剥开自己的皮把那些该死的蛊虫一个一个掐死。
手腕已经被掐得流血,但温庭安已经感知不到了,毕竟和蛊虫发作的痛比起来,这点痛显然微不足道。
她蜷缩在地上,满地打滚,不停痛苦呻吟着。她清晰的感受到那些蛊虫正在吸她的血,啃食她的肉,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而且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明明睁着眼才对。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瞎了。
温喆疯狂的笑声在耳边回荡,他说:“好三七,你这是怎么了?如此狼狈不堪,叫人看见可真是够心疼啊。”
他蹲下身子,俯身在温庭安耳边低喃:“媞儿姐姐知道了,她该多心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开!”温庭安声嘶力竭吼道,但却十分虚弱,苍白无力。
温喆继续低声说话,声音如催命的恶鬼,地狱的无常。
“痛吗,身上是不是像被火焰灼烧一样痛苦。有没有燕云山被烧成灰痛苦啊,三七……”
温庭安牙齿不停打颤,嘴唇已经被咬破,嘴角都是血。剧烈的痛苦和内心的恐惧如潮水般向她侵袭。
像,像火烧一样……
漫天的大火,阿娘的梅花树倒下了。
接着是不远处的房屋。大门,窗户,房梁,一切能烧的东西全部被点燃了。
眼前的火越烧越烈,两道人影明明灭灭地,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高大的男人身中剧毒,嘴里咳出大口黑血,他提着剑挡住门外黑压压的人。
温庭缩在柳媞如怀里不敢动弹。
大火在向这边蔓延,屋外是刀剑的叮鸣声。哪里都不安全,她们哪里都去不了。
“庭儿不怕,娘在。”柳媞如一边安抚着,一边抱起孩子朝里屋走去。
进了门,她把温庭放在书案上,转身将书柜上的一个花瓶向左拧了三圈,接着一阵石砖碰撞的声音发出,柳媞如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