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还是按照她说的做了。
之后,冷凝儿命人打来热水,她则给温庭安脱衣服。
看到温庭安腹部的结疤,冷凝儿眼角又是一酸,抬手从你凹凸不平的地方抚过,心头如刀割般难受。
她把温庭安身上擦洗干净后亲自给温庭安换上干净的衣服。
只是温庭安的身体依旧冰凉。
冷凝儿做完这一切累到在床边,睡去前她松了一口气,她会体体面面将温庭安下葬的。
等冷凝儿醒来时已过午后,她望着床上的温庭安,心中不知是该悲还是该喜。
恍惚间,她看到温庭安脖子处多了几条红纹。
冷凝儿蹙眉,她记得昨晚给温庭安清洗身体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些红纹。
想着她起身将温庭安的衣领拉开,红纹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隐隐还有往下的趋势。
冷凝儿拧着眉,她知道这是中了蚀心蛊才会有的特征。
她无法想象温庭安被上官浦成带走后遭遇了什么。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趴在温庭安身上哭了起来。
抱着温庭安的身子,她哭得梨花带雨。
不知是不是幻觉,她感觉温庭安的身子软了很多,不似昨晚那么僵硬,抱着时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暖意。
等等,暖意。
冷凝儿神情一僵,将唇贴在温庭安的额头,好像真的有温度。
死人是不会有温度的。
冷凝儿又惊又喜,手颤颤巍巍抚上温庭安的心口。隔着薄薄的单衣,她感受不到温庭安的心跳,心中如一盆冷水泼下,浇灭了她悸动的心。
直到瑜心敲门,她才发现外面已至黄昏,该用饭了。
冷凝儿握着温庭安的手,触感冰凉,她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温度,还是温庭安的温度,又或者是她们一起的温度。
指尖依恋地蹭了蹭温庭安的手,这才转身出了房门。
用完饭后,冷凝儿带着账本和其他东西进了温庭安的房间,她挑着灯安静的处理事物。
觉得困乏了,她会转头看看温庭安,心也就安了下来,精神也提了大半。
直至后半夜,一阵凉风吹过,桌上的蜡烛被风刮的乱晃,账本上的字也看不清。
冷凝儿抬手去护蜡烛,隐隐看着床上的影子似乎动了。
她只瞧了一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坐了太久,她也有些累,不禁揉了揉眉心。
一声闷哼传入耳朵,她恍恍惚惚地,心道自己真是累了,居然都产生幻觉了。
于是,她将账本合上,喝了口水起身去看温庭安。
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