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安记起来很多事,时常会缠着她,问她许多小时候的回忆,关于她们的。
温庭安会问冷凝儿自己记得对不对。
冷凝儿有时会点头,有时则纠正某些错误的回忆。
所谓情急百病生,情舒百病除。
因为重新回到心爱之人身边,温庭安的气色也渐渐恢复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无力,并且她也适应了黑暗。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温庭安像往常一样回忆曾经。
她突然有些好奇,冷凝儿是什么时候知道她的身份的,于是便问她。
冷凝儿勾着唇,一言不发。
温庭安忍不住催她,冷凝儿翻过身来抱住她。
温庭安现在变了许多,白天的时候几乎不怎么说话,她因为忙也不能常陪着温庭安。但是一到夜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温庭安就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活脱脱一个话痨。
她喜欢这样的温庭安,喜欢这个像小太阳的温庭安。
温庭安被她抱住,顿时也没了声,安静在冷凝儿怀里躺着。
半晌,冷凝儿似乎才想起来要回答,说:“你说过,云燕坠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宝贝,只你一人有的。”
温庭安这才回忆起当初她女扮男装身份暴露后,曾在换衣服后和冷凝儿单独相处过。
心中不由感慨,原来这么早她就被认出来了。想起一路上冷凝儿对自己特殊的待遇,她不免皱眉:“那你是因为知道我的身份才对我好的对不对?你喜欢我也是因为这个对么?那倘若我不是,你还会喜欢我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倒是把冷凝儿问住了。等温庭安问完,冷凝儿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低落,于是认真说道:“或许最开始是这样的。因为愧疚当年的事才会产生想对你好的冲动。但后面绝不是因为这个,我……对你动心也只是因为你是温庭安,而非温庭。我图的是你这个人,而非过往的谁。我只要你是你,是我喜欢的你,除此之外我没想过其他的。”
说完这一段话,冷凝儿闭上嘴,耳根有些发红。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发起昏来说出这些话。
她一定是疯了。
都怪温庭安!
温庭安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缠着她,意犹未尽地嬉笑道:“我还要听。”
冷凝儿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将被子盖过头顶,索性不去理她。
温庭安追着去扯被子,说道:“快出来,一会儿闷坏了怎么办?”
冷凝儿这才稳了稳心神,把脑袋冒出来,说道:“时候不早了,快睡觉。”
温庭安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