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握着冷凝儿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低声说道:“下次再见,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好。”冷凝儿眼角弯弯。
夜里,她们休息的很早,因为温庭安第二天便要走了。
账外烛火亮着,二人相互依偎着,没有说话。
冷凝儿很仔细的盯着温庭安的眉眼,手也忍不住去触碰她的脸颊。
温庭安静静看着她,没有动作。
冷凝儿的手指划过脸颊,勾起一缕发丝缓缓缠绕在指尖。
温庭安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将冷凝儿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许久,两人分开,温庭安喘着气起身,冷凝儿一把拉住她。
“我去吹蜡烛。”温庭安温声道。
冷凝儿仍旧没有松手,反而揽住温庭安的脖子,轻轻咬着她的下巴,吐出一句很轻的话来。
“让它烧吧。”
温庭安勾了唇,再没有起身的意思。
桌上的烛火摇曳着,帐内气温升了上来,带着热气和无法言说的旖旎。
冷凝儿的呼吸声时轻时重,虽然声音在刻意压制着,但偶尔也会变得急促,压不住的抬高。
蜡烛似受惊般晃得更厉害了。
后半夜,蜡烛已经烧得差不多了,蜡油溢了出来,流的满桌子都是,还没来得及干,新的滚烫的蜡油又盖了上来。
帐内的气温还没降下来,缠绵在一起的呼吸声却渐渐平息。
后半夜下了一阵的小雨,来带短暂的凉爽。直到次日清晨,外头的凉意始终未散。
冷凝儿披散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眉头蹙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怎么了?”温庭安出现在她身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又十分眷恋的环住她的腰,把头埋进她的颈间。
冷凝儿推开她的脑袋,坐正身子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说:“你说怎么办?”
温庭安歪着头去看,只见冷凝儿的脖子上都是红痕和齿印,全是自己干。
望着自己留下的一枚枚印记,温庭安心中像是被人倒了一罐蜜,满满当当的,填满她的心扉。
冷凝儿见她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无奈偏过头去。
她的身上远不止这些,同样的痕迹在胸口,在腹部,在大腿,在不可言说的地方。
昨夜累过去,再醒来时,她几乎都傻了。
一句话总结:温庭安简直不是人。
而她问这些,并不是想说些羞耻的话题,只是觉得身上的痕迹可以穿衣服遮盖,而这脖子上的却很难。且看情况,没个三五天是恢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