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必须蹚下去。”
“庭安……”温礼平满眼不解与哀伤。“爹娘已经走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正因为爹娘,我就更不能走!”温庭安目光坚定。“我要为爹娘,为凝儿,为我,为我们,为这黎州之境死去的无辜冤魂报仇!”
“上官浦成的阴谋已经浮出水面,他要将这里的所有人变成傀儡为他所用。我想爹娘肯定也是对此有所察觉才会去往弥谷,而且我的家人他们也是……”她说到这里忍不住哽咽。
“一切事端由我燕云山而起,身为燕云山的少主,我绝无逃避可言。”她早已知晓一切,当初北离虽然灭国,但其蚀心蛊却被遗留下来。
温行休之所以抛弃荣华富贵卸甲归田,只怕是为了守住蚀心蛊的秘密不被有心之人发现。
但他没料到寨子里出了叛徒,温喆走漏了风声导致燕云山一夜覆灭。
至此,温庭安不能就这么走了。
她需要留下来收拾这件事,同样的事情已经在安县上演过,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更多无辜的人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
温礼平睁大着的双眼缓缓转动着,最后低下眼眸,声音沉沉的。
“你都想起来你的身世了吧。”
温庭安沉默下来,而后缓缓点头:“家中有几位长辈尚在,我有幸见到了她们。”
温礼平从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真好。”
“哥。”温庭安连忙接话。“跟我走吧,我们要一直在一起。等这些事情结束,我们带上凝儿一起,再去游山玩水。”
温礼平蓦的抬起头,隔着那薄薄的丝带,他清晰地感受到温庭安的目光无比真切。滚烫的真情如阳光般撒进他的心田,令他刹那间失神。话语哽咽在喉。
“好。”轻轻的一声应答,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这是他所发出的声音,后知后觉温礼平感觉到一丝惊措,那微弱的情绪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心。
温庭安还活着的消息很快传到祁夫人耳中。
看着上官浦成传来的密信,祁夫人眉头紧皱。
房间深处传来一声沙哑的咳嗽声,祁夫人思绪收回,将信放在桌子上起身往里走去。
走到床边,她抿了抿唇挂上微笑,轻轻将帷幔掀起,语气轻的像一片羽毛,带着耐心的唤道:“侯爷,您醒了。”
床上,已经头发花白的南郡侯微微睁开双眼,疲惫的看着面前容颜动人的祁夫人。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笑一笑,但虚弱的身体让他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到最后嘴角也只是抽搐了两下。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