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通缉令上说过那山贼余孽就是个瞎子,只不过是个姑娘。想到着他眉头又沉了沉。
“大哥,要去看看吗?”身边的同伴低语道。
为首那人沉思片刻,回道:“去看看吧,来都来了。”
老乞丐一听,顿时笑得花白的胡子都在抖动:“我来给几位大爷带路。”
“有劳。”为首那人又往乞丐手里塞了几个铜板。
此时温庭安正蜷缩在关公像右边的杂草上闭目养神。忽然听见竹竿敲击地面的响声从远处传来,这动静是先前的老乞丐。
温庭安眯了眯眼,翻身的动作倏然顿住,除了老乞丐的脚步声,她又听到了其他陌生的脚步,那脚步是习武之人才有的稳重。
温庭安立刻坐了起来。
“就是这里了。”老乞丐的话从大门外传来。
“不好!”温庭安心中警铃大震,起身朝着侧门跑去。
“就是他,他要跑了。”老乞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为首的人一声令下,其余人朝着温庭安追来。
温庭安虽然蒙着眼,但这附近的路因为长走动也熟悉很多,她专挑着熟路飞奔,在狭窄的巷子里弯绕着,很快就将身后的人甩掉。
待到确认安全之后,温庭安急匆匆往住处赶去,她被发现了,必须赶紧告诉温礼平马上离开这里。
回到住处,屋子里却不见温礼平的踪迹,温庭安焦急万分却又不得不等待着。
屋外一阵急匆匆的脚步传来,温庭安知道来不及,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其绑在柱子上便火速离开。
她前脚刚走大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为首的是方才那几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伴。
望着尚存人气的小屋,为首那人喝道:“搜仔细些!”
一群人挤进小木屋,翻箱倒柜又摔又砸,眨眼间屋里狼藉一片,毫无收获。
为首那人目光移到绑了布条的柱子上,一拳狠狠砸了上去,咬牙道:“应该没走多远,给我追!”
一群人应了一声,声势浩荡地离去。
因着视线被遮挡,温庭安的行动受阻,速度慢了许多,身后的追兵很快就追赶上来。
温庭安咬着牙,竭尽全力逃出村子后一把扯下眼睛上的布条,朝着山林跑去。
没了遮挡她的速度变得利落,身后那些人明显跟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温庭安消失在山林里。
暂时摆脱危险并没有让温庭安感到喜悦,现在天寒地冻,山林里冷气逼人,温礼平都不知在何处。
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令她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