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去。
少了一个人,温庭安打起来比先前轻松不少,再加上女人因怒火上头露出破绽,温庭安一个躬身避开锋芒,手中匕首翻转瞬间割了那女人提剑那只手的手筋。
剑落了地,女人捂着手臂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温庭安。
温庭安趁机又是一脚踢出,将女人踢飞出去,重重撞在土墙之上,女人一口鲜血喷出,不省人事。
土墙饱经风霜,这一撞竟有了摇摇欲坠之象,但几人都未曾察觉。
“二妹,三弟!”仅剩的大哥双目通红,手中两把弯刀飞舞起来,朝着温庭安打来。
温庭安早已没了力气,躲避中还是挨了男人一击,被打下枯井。男人还没来得及露出喜色,身后的高墙轰然倒塌,将他和倒地的女人一起埋没,连带的还有那口枯井,井口直接被堵了个严实。
温庭安掉下来时正巧砸在先前那人的身上,那人的身体早已凉透。温庭安挣扎着坐起来,枯井里没有水,杂草丛生,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阴冷。
井底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她已来不及思索,随意抓了几把杂草后便失去意识。
第172章
再醒来时已不知过去多久,温庭安的手脚冰凉,被冻得有些麻木。
井口被盖得严实,她无法逃离出去更不敢生火取暖,眼下冷得紧,她只得将杂草又抓了许多铺在地上,蜷缩在上面,但寒意依旧不减分毫。
在夜里她几次被冻醒,后面甚至睡不着了,如此度过艰难的一夜,温庭安整个人恹恹的。
不过比寒冷更可怕的是这井内空气越发浑浊。
井底的气温很低,即使到了白天寒气也不会减少几分,在加上黑暗令她分不清昼夜。
当呼吸都变得艰难时,她才察觉自己在井下待了好几天。
此时的外面
虽说以往众人抓不到温庭安,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人会带来温庭安所出现位置的消息,可现在已经好几天没人遇见过她了,甚至有一拨人上山后就再也没下来。
因为温庭安的离奇失踪,山下的人显得有些烦躁不安。有人猜测温庭安已经逃离这里了,有人则怀疑是消失的那几个人把人带走了。
温礼平和李夼也不免有些担心,每次上山搜查时二人总在队伍之中,可惜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只有温礼平清楚,温庭安现在肯定还在山上,先前住的小屋他去过很多次,布条始终系在柱子上,证明人还没回来过;被那几个人带走那更不可能了,一来他相信温庭安的身手收拾这几个人毫不费力,二来这村子的出路只有一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