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喆不知道她身上的蛊早已解得差不多了,竟妄想控制她的心智。
她冷着脸没有吭声,挽着温庭安胳膊的手却在渐渐收缩,是气的。
温庭安不明所以有些担心她,小声询问:“音儿,你身上的蛊可解净了?”
“已经无碍了。”柳音儿如实回答,目光死死盯着温喆,恨不得将其生剥。
温喆见柳音儿不为所动,便抬起手指在匣子上敲了敲,缓缓开口:“把温庭安带过来。”
他语气冷淡,如下令般。
温庭安只觉得胳膊被人紧紧一握,她心中猛然一惊,下意识看向柳音儿。
只见柳音儿满脸警惕,目光丝毫没有离开温喆。
“怎会?”温喆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柳音儿身上的蛊已经种下七八年,按理说想控制她轻而易举,可眼下柳音儿的样子毫无异常,甚至连一丝中蛊的反应都没有。
他目光一沉:“你身上的蛊已经解了?”
柳音儿微微颔首,满眼疏离冷淡,说:“怎么,你很意外么?”
温喆脸色沉下来,据他所知蚀心蛊的蛊解只有并蒂莲,可当初燕云山上的并蒂莲都已经被他烧毁,连一颗种子都没有留下,柳音儿身上的蛊不可能被解开才对,除非……
他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有一个人的针灸之术可以延缓蚀心蛊的病症。
他情绪变得激动,甚至有些失态:“你见过媞姐姐,她还活着?她现在在哪?”
“你不配知道!”温庭安见他如此,心中的怒火倏然烧起。
温喆恍然大悟,指着温庭安道:“原来你也见到媞姐姐了,难怪,难怪…。”
他喃喃着,脸上绽放出笑容来,突然又变得狰狞诡异,大声笑道:“她还记得你吗?三七。”
温庭安脸上的神情一滞。
“不记得了,对吧。”温喆得意地笑起来。“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功夫才洗去媞姐姐从前的记忆?”
“温喆,我杀了你!”温庭安浑身颤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朝着温喆扑去。
“庭安,你冷静,冷静一下。”柳音儿纵使气得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极力保持着理智,拼命拦住温庭安。
温庭安突然迸发出的力气十分骇人,柳音儿死死箍住她的腰仍被其剧烈挣扎的动作波及,后背重重砸在门上,火辣辣的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也令她越发冷静。
“庭安,你冷静点。他在激你,千万不能着了他的道。”
不远处打斗的三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先杀那个疯子。”温礼平一□□向鬼面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