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兴许能恢复正常。”
柳音儿背上药箱带上装有蛊母的匣子离开房间,走出大门,迎面撞上了夜听。
“柳大夫。”夜听依旧一身黑服,定定立在她面前。
“你来得正好。”柳音儿笑道。“这是郡主要的东西,你快送过去吧。”
说罢,她将蛊母递给夜听。
夜听看了她一眼,之后接过匣子转身要走。
“符素。”柳音儿又叫住她。
夜听止步,转过身看向她,问:“柳大夫还有何事?”
柳音儿走到她身边,手掌放在她的胳膊上,一双柔情的眼透着忧心,说:“谢谢你,你还好么?”他们的住处被发现时她猜想夜听怕是已经被发现了。
夜听正色道:“我没事,他们还没那个本事抓到我。”
柳音儿松了一口气,她知道夜听身怀绝技,就算武功尽失寻常人也难以对她做些什么,如今从她嘴里确认,倒叫她安心不少。
于是她放缓语气,说:“你一定要好好的,等这些事结束后我们好好聊聊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夜听心中一动,十分专注地盯着柳音儿的眼睛,半晌才点头应道:“好。”
之后夜听便离开了。
下午,李夼和慕容晓白来到住处。
此时的慕容晓白头顶乌纱帽,身着深绯色官服,显得意气风发。
一进门,身后的带刀护卫在道路两侧立定着。
温礼平见状一时间竟有些认不出他来。
“大哥。”还是慕容晓白先朝着他挥了挥手,而后大步朝着他走来。
“晓白?”温礼平试探地唤道,随后似是意识到什么,忙正住身子鞠下一躬,正经中又带着揶揄说“拜见慕容大人。”
“大哥,与我还要见外么?”慕容晓白笑道,他们已经几年不见,他原本担心经历这么多事他们彼此之间也会生分,好在今日见面温礼平还记得他,倒叫他安心不少。
一番寒暄,慕容晓白跟着温礼平一起去看温庭安,等瞧见温庭安的状况,他脸上满是震惊,忍不住长叹。
冷凝儿打圆场道:“既是重逢,应当喜悦些才是,慕容大人。”
“凝儿,倒不必拘束,我们是朋友。”慕容晓白眉眼弯弯,带着些许惆怅。
温庭安看不见众人,听话语有些沉重,打趣道:“听说晓白已经考取功名,真是可喜可贺。”
温礼平拍着慕容晓白的肩,接话道:“确实如此,晓白这身穿着威武极了。”
慕容晓白忍不住红了脸,咳了一声后正色道:“我是奉命前来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