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被撤了班长职务不说,还分排挤到了他们冰棍班。
女孩还跟谢欣怡说了吴桂芬为什么一上来就各种看她并不顺眼的原因,“......她儿子新说了个对象,他们家承诺要给人在食品厂弄个正式工作,两家连订婚礼都过了,结果.....”
结果没想到谢欣怡横插一脚,工作没了,到嘴的媳妇也跑了,还损失了订婚礼,所以吴桂芬才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处处看她不顺眼。
谢欣怡就想不明白了,工作又不是她吴家的,再说了媳妇没有了还可以再找,有必要跟她在这儿这么上纲上线的吗?
“....当然有必要,他家儿子可是说了好几十个对象才好不容易谈成这个的,你说你一来就占了人儿媳妇的工作,她能看你顺眼?”
谢欣怡就更纳闷了,不过这次纳闷的是他家儿子说了好几十个对象都没成的点。
蒋甜甜就把吴桂芬家的情况大概说了下,总结起来就是:强势的妈,乱赌的爹,破碎的妹妹和扶不起来的他。
儿子不争气,男人又不给力,家里所有重担都是她一个人扛,人不疯才怪。
只是你疯归疯,不好情绪却没必要带到班里,还见谁怼谁,搞得整个班都跟你家一样,气压低的没法还乌烟瘴气的。
谢欣怡从前最讨厌这种情绪乱飞的人,上辈子带她的师傅就是这样,自己婚姻不幸福她就拿谢欣怡出气,还天天跟她洗脑,说全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什么的,搞得谢欣怡每天上班就跟渡劫似的,不仅要照顾师傅的情绪,还要防止自己在她的无尽洗脑下保持正常性取向,结果呢,活生生把自己熬成母胎单身外带加班猝死。
她吃过中年不如意妇女的亏,自然不会重蹈覆辙,决定以后还是离馒头大姐远一点后,又问起女孩为什么想要去动机器设备的原因。
“.....我爸是化肥厂的维修工,从小我就喜欢跟着他捣鼓这个机器捣鼓那个机器的,那天就是手痒,想试着用我爸教的试试,谁知.....”
女孩低着头,默默叹了口气,“....刘姐说我虎,说冷却机怎么能跟化肥厂的那些机器比,其实我看过说明书,原理都一样。”
女孩红着脸努力替自己辩解,像是生怕谢欣怡也跟其他人一样,认为她是胡乱操作。
可谢欣怡关注的点似乎有些不一样,她在仔细听完女孩的陈述后,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惊奇反问,“你还会看说明书?”
要知道这个年代,各大厂矿的生产技术和机器设备主要依赖于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