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都干嘛去了。
“部队集训。”
“部队什么时候集训了, 我怎么不知道。”
张新一脸懵, 问完这话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和顾屿不是同一兵种,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又把自己打听来的好消息说了一遍跟顾屿听。
“带头的那个本身就胖, 麻袋摘下来时脸肿的就跟猪头一样。”
怕他不相信,他还仔细描述了那几人的特征,“还有最先抓的那个, 瘦的跟竹竿似的,我同学说幸好他先被抓了, 要是被见义勇为的群众逮到,还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
张新把那些人的惨状一一说了遍, 听的文淑华和顾老太在一旁不停直叹大快人心, 高兴完又想到替她们出恶气的无名英雄, 连忙悄声问张新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能出什么问题。
张新刚开始也有些担心, 但他同学说了, 那几人犯的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们本就心虚,再加上对方打他的时候套着麻袋打的,他们根本没看清对方是谁, 也不知道打他们的多少人。
“就算他们想找人麻烦,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况且这次负责审理的公安刚好是上次发现顾颖受伤并送她到医院的那个。
清清白白的小姑娘, 就因为抄了个近道被人欺负成那样,连路过出手相帮的军人都被他们打成重伤,对方不仅态度嚣张, 情节也甚是恶劣,但凡有点志气的人都不会轻易饶恕这群人,更何况还是亲自经手这件事的公安。
见那群人支吾半天也说不出打人者的样貌特征,公安便正常走了流程,跟张新提起时,只觉那些人活该。
顾屿听见了,但没说话。
一直等张新说完准备离开,他才起身跟了出去。
俩人站在门口不知说了什么,过了一会儿男人皱眉回来,“我出去一趟。”
套上外套就往外走,也不顾文淑华在背后念叨“刚回来又要出去”。
等俩人走后,谢欣怡去陪了会儿顾颖,男人再回来时,她已经迷迷糊糊起了睡意。
顾屿带着寒意的身体从隔壁被子传来,虽没说话,但一直翻身,半响都没入睡。
“怎么了?”谢欣怡眯着睡意问他。
黑暗中男人翻身动作一滞,没了动静,似乎并没打算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谢欣怡也不急着追问。
两口子一个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一个侧着身子朦朦胧胧地寻找周公,一时间全都别扭着没说话。
就这样僵持好半响,男人才淡淡开口,“背后指使的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