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谢欣怡之前也想帮来着,但她一没多余咸菜,二没男人发东西,要真去商场买东西给人送去,太冒昧不说,搞不好还会让小蒋觉得她是在施舍,伤了人自尊。
现在这个机会刚刚好,她生病,小蒋助人为乐送她到医院,还帮她打了电话,叫了家人,这么大的恩,怎么也得好好买点东西感谢一下人家吧。
谢欣怡和文淑华达成一致共识,正商量着要买些什么时,门外男人就踱步走了进来。
这是顾屿第二次没换军装出现在医院,着急什么,谢欣怡不知道,她只知道男人从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她看,从苍白没血色的脸,到瘦小风一吹就倒的身躯,还有.....把她折腾进医院的小腹。
谢欣怡:“......”
其实也不必看的这么仔细,不过就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差了点,饿的久了点,以至于供血不足,月经一直不规律。
她从穿过来后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做好了几个月才来一回月经的准备,就是大姨妈来的时间太过随意,她根本无法把控,不然也不会突然昏倒在下班路上,还闹了这么大个笑话。
她羞愧地低着头,不敢直视男人审视的目光,俩人一个沉默,一个皱眉,谁也没说话,倒是文淑华打水回来后发现气氛不对,这才出言打破了平静。
“医生说留院观察一晚,我待会儿还要回去给你妹妹换药,今晚你留下陪欣怡。”
用的是肯定句,语气不带商量,顾屿回头看了文淑华一眼,“你还会换药?”
用的是疑问句,语气带着质疑,文淑华不甘示弱的点点头,“我回去了。”
然后也不管愣在原地的顾屿,拿着她的包就消失在了病房里。
谢欣怡看了眼阖上的房门,又看了看两边空着的床位,一点点缩倒在床上,然后蒙头装睡。
顾屿也没说话,自顾坐到离谢欣怡两米远的凳子上,双手放于膝上,身体打的笔直。
俩个不算新婚夫妇,同床共枕了这么久,突然换个地方,倒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小两口装鸵鸟的装鸵鸟,开作战会的开作战会,各忙各的,和谐的很。
就是和谐着和谐着,谢欣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和谐睡着了,迷迷糊糊间竟梦见自己和顾屿干了不可描述的事。
也不知是梦里冲击力太大,还是自己太冲动,小腹强烈痛感传来时,她瞬间就清醒了。
“怎么了?”
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梦里那张帅脸,还有脖子以下不能形容出来的...
只是眼下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