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咱们冷冻车间本来就没几个年轻人,你长这么好看,去当背景板也挺好。”
这是夸她呢还是贬她呢?
啥叫人长得好看,去当背景板挺好。
给谢欣怡说糊涂了,都不等她回答,崔妈妈那边就跟来统计节目人数的女孩定板道:“行,就这样,咱们冰棍班出三人。”
刘大姐年纪超了,陈大五大三粗肯定不能去,那便只能小蒋,谢欣怡和崔妈妈三人上。
谢欣怡被强推着上前,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想想自己在后世活了二十多年连舞台都没上过人,穿过来后竟被同僚逼着上台,她看了看站在一旁跟自己加油打气的刘大姐,突然有种我不上刀山谁上刀山的壮烈感。
上吧,谁叫崔妈妈到处去跟人家说他们冰棍班有“厂花”撑腰,话都放出去了,还能怎么办。
谢欣怡没办法,只能按崔妈妈指引走。
虽说只是个背景板,但因时间紧迫,每天加班加点彩排,还是把谢欣怡累的够呛。
从没吃过表演苦的她,每天往台上一站就是几小时,不仅脚痛,腰也痛,特别是距离她大姨妈来的日子越近,每天腰就跟断了似的,晚上回到家有几次连饭都没吃,就直接上楼躺着去了。
文淑华这段时间忙着去大姑家堵顾颖,没注意到她的变化,还是顾老太发现后,告诉了在集训每天很晚才回来的孙子。
顾屿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上楼见女孩面带痛苦的蜷缩在床上,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
昏暗灯光下,女孩像只蚕茧般蜷缩这双腿躺在床上,长睫轻颤,眉心紧蹙,平日里看起来精精神神的一个人,此时却透着虚弱和可怜。
顾屿看着,不禁想到每晚抱着女孩的时候,腰细的跟一碰就会碎似的,让人怜惜。
“又疼了?”
他上前握住谢欣怡的手,女孩感受到热源后慢慢靠了过来,顾屿汲取上回经验,腾出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小腹,没说话,只安静陪在她身边。
痛感一阵接着一阵,谢欣怡一动不敢动的抱着男人手臂迷迷糊糊假寐,王妈端着红糖水上来时,被眼前一幕惊的脚下一滞。
在顾家待了几十年,她还是第一次见顾屿这么有耐性,整个人斜向女孩,手臂上满是紧绷的青筋。
这个姿势保持了多长时间,不用顾屿说,王妈也能猜到。
她端着红糖水敲门上前,担忧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眉头微蹙的女孩,小声嘱咐顾屿,“我把上次剩的艾草煮了,你待会儿记得叫欣怡起来泡。”
自从上次谢欣怡痛进医院后,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