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 猜这个炮放完了,下一个又会什么时候来。
谢欣怡最爱的, 就是大清早的不用起大早,然后什么都不用干, 就躺在床上数炮仗。
直到数到第八十八响, 她才懒懒从床上爬起来, 然后洗漱准备吃午饭。
自从谢母来帮她改善伙食后, 她的孕期反应逐渐从孕吐转变成了嗜睡。
每天像只睡不醒的小猪。
这是小妹给她做的最新总结。
早上睡到自然醒, 起来还有专人照顾, 连饭都不用亲自下来吃,都是长工给她端到床前。
顾家倒没人会说她什么,特别是作为运送物资的长工顾屿, 白天把人照顾的周到,晚上还要自己动手解决个人问题。
一周下来, 谢欣怡成功涨回了怀孕前的体重,而顾屿却整个人憔悴了不少,甚至, 他还在谢欣怡能吃能喝这天突然开始呕吐起来。
顾屿坐在沙发上,嫌弃地看了眼顾颖给他端来的油焖大虾。
“呕……拿……拿走……”
跟谢欣怡之前孕吐时一模一样,男人只要一闻到油烟味就呕的一脸煞白,感觉苦胆都要吐出来般,呕完后又恢复正常,像是刚刚呕吐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吓的谢母一脸担忧地拉着谢欣怡问,“你结婚当天晚上是不是穿了小顾的拖鞋?”
穿顾屿的拖鞋,跟顾屿呕吐有什么必然联系?
她不解,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穿过男人的拖鞋。
都两年前的事了,而且当时紧都紧张死了又黑灯瞎火的,怎么可能还记得晚上穿的是谁的鞋。
谢欣怡夹起男人捂住口鼻给她剥的虾,一口放进嘴里,“他可能是着凉了吧?”
每晚抱着她的时候那么不安分,能不着凉才怪。
她同情地看了男人一眼,到最后都没确切回答谢母的这个问题。
吃过饭后,谢母和文淑华就开始在厨房忙碌起了蒸年夜饭的事。
没了油烟味,顾屿又跟没事人一样,端着顾老太调好的浆糊去门口贴对联去了。
对联是顾老太亲手写的,顾屿把要贴的地方打扫干净,然后正准备贴,张新就闻着味儿过来了。
“你啥时候完事?”他问站在梯子上的顾屿,“我找你有点事。”
张新这人平常吊儿郎当惯了,突然一下这么正式,倒让顾屿真觉得他有什么重要事,便老实回答他,“快完了。”
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不急,你慢慢来。”
张新靠在梯子上,没催,也没动,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顾屿唠起了嗑,话题一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