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的机会“勉为其难”地揽到了自己身上。
“社区领导那边不能得罪,这个苦就让我替欣悦去受。”
谢母给谢欣怡说起这事儿时,还学着谢建军的口气重复了他当年的谎话,差点没给谢欣怡气笑。
替欣悦受苦?
替欣悦享福才对!
吃公粮,住公房,每天轻松的不得了,还能学手艺。
谢建军欺负谢母没文化,好说话,愣是把这等好事揽到了自己身上,还博了一个爱护妹妹的好名声。
当初谢母跟谢欣怡说起这事儿时,都还在说建军懂事,建军人善之类的话。
就因为谢建军迷惑谢母开了这个头,后面谢老二家骗取她家烈士证和补贴,谢建军便凭着他的好印象一次比一次变本加厉,若不是谢欣怡的到来,说不定谢母被谢建军骗去卖了都还在帮人数钱。
谢建军演技不是盖的,三寸不乱之舌更是能把死人说成活人。
谢欣怡其实不怕谢建民这种二流子,她怕的是谢建军这种笑面虎。
所有好处,好名声他占尽,偏还让你对他感恩戴德,这样的人,比谢建民这种明剑还难防。
就像现在,他明明有一个在县商业局当官的老丈人,却还要专门写封信来求谢欣怡帮忙。
安的什么心,谢欣怡猜不到,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没好心。
求她给刘珍珠在京市找工作!
别说谢欣怡没这个本事,就是有这个本事,也不可能给眼高过天的刘珍珠找工作。
人刘珍珠谁,堂堂县商业局干部子女,可不是谢欣怡这种人能比的。
这还是谢老二媳妇当着谢家所有人面说的话。
刘珍珠家里条件好,看谁都是低她一等,从来都是自命不凡。
据徐文霞说,人刘珍珠出生的时候明明黑的吓人的天突然天光大亮,刘珍珠她爹认为这孩子是福星转世,所以给她取名“珍珠”。
谢欣怡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其实想的是谁这么没文化,根本没想到会是人家特意取的。
徐文霞把她的大儿媳妇吹的跟稀世珍宝一样,把大儿媳妇家里那位当官的爹更是吹的无所不能。
而她的儿子谢建军呢也着实运气好,就因为一次演出机会被刘珍珠看上,然后攀着刘家一路从小学徒做到供销社会计,现在又不知搭上谁的关系,竟来了京市百货大楼当保管员。
要知道,保管员在这个年代很抢手,同电影放映员、广播站广播员等统称为“八大员”。
这些岗位都是热门岗位,若家里有亲戚在这些地方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