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一样,难舍难分的很。
这人爱出风头,平时话也多,特别是遇到不公和质疑时,她都是第一个跳出来自证。
眼下,瓜子脸现在刘老面前,从上到下把自己口袋全翻了出来,每翻一个,她就对着刘老说一句没有。
“都是空的。”她虎着一张脸,“我说刘师傅您也太不相信人了,我们虽是临时工,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们心里清楚,您没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们。”
瓜子脸脸色不愉,特别是跟在她后面的人把自己包上下翻了个遍也没有后,她更是直接怼着刘老说了自己想法。
真够虎的,敢这么跟老师傅说话。
谢欣怡忍不住腹诽。
你说你都自己查了,而且还请清白白,最后你说这么一句,啥用处没有,还得罪了人,有什么必要。
谢欣怡都不知该说她傻呢,还是傻呢?
等瓜子脸抱怨完,其他几人也陆续翻完了包,刘珍珠排在最后,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瓜子脸和刘老身上时,她神色慌张,然后趁人不注意,悄悄往前面挪了挪。
“唉,堂嫂。”
谢欣怡站在最后,从刘珍珠脸色开始变化起她就注意到了她。
刚刘老叫住所有人说要让他们再次自检,刘珍珠就不可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瓜子脸边抱怨边翻自己包时,她刚才皮笑肉不笑的脸立马冷了下来。
见其他人陆续开始翻包,她就开始有些慌了,还趁着瓜子脸和刘老理论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前慢慢挪动。
前面几天,刘老守在车间门口一直没发现可疑的人,连神色有异的人都没有。
他们故意把风声放出去,还定下一系列规矩,为的就是把目标范围缩小,然后再一个一个的细细观察。
然而这么多天过去了,却始终没发现有嫌疑的人,陈大今天都还在怀疑,是袁副厂长那边的势没有造好,还是王大爷养的黑虎不够唬人。
这次参加新品冰淇淋生产的人,谢欣怡们这一批是最后一批没有接受考验的。
刘大姐和小蒋都不抱希望了,但刘老还是照之前那样适时把谢欣怡叫出去,然后让临时工们自己检查班组,等检查完后,他再以老师傅的身份提出要自查的事。
之前几组全都毫无怨言且当着他的面自查了,谢欣怡这组,虽瓜子脸这种心中不服,但还是照着刘老意思做了,只有刘珍珠。
谢欣怡仔细观察了这人,发现她不仅神色有异,动作也很反常。
她出声叫住刘珍珠,因为声音大,所有人都回头看了过来,刘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