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没有,车间又管的严,没办法,刘珍珠只能把主意打到储藏室的成品上。
“那你说,她那天到底是把冰淇淋藏在哪里送出去的?”
小蒋很好奇,谢欣怡之前也想不通。
那天黑虎对着刘珍珠狂吠的时候,她还以为对方把偷的东西藏在身上。
结果,外褂,里衣都翻了,全都没有。
她和刘老说起这事儿时都还纳闷的很,直到那天看见自己鼓起的大肚子,她才反应过来。
好像那天检查时,刘珍珠的小腹比平常鼓了不少。
“你是说,她把冰淇淋放在那里带出去的?”
小蒋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孕肚,然后嫌弃地摆了摆手,“红光食品厂那群人为了仿造还真是拼了。”
藏在那地方的东西都会要,这也没谁了。
“都是一个锅里出来的老鼠,能好到哪儿去?”
刘大姐对着刘珍珠离去的背影冷哼。
一个冒牌货没皮没脸,一个偷盗者大言不惭。
想到刚刘珍珠在车间当着大伙说的那些话,刘大姐还从没见过偷了别人东西还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偷了又怎么样,我不偷,还会有其他人偷,就算没有其他人偷,人在百货大楼还不是能买到。”
“是我偷的又怎么样?你们还不是不能把我怎样。”
“你们这个厂,我本来就不想来的,要不是人家求着我,我堂堂商业局领导女儿来你这儿当临时工?搞笑的很。”
是挺搞笑的。
谢欣怡听到打回原型的刘珍珠说出这话时,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堂堂商业局领导的女儿。
到他们冰棍班来偷东西,还真是委屈她了。
不仅委屈,还特高调,把自己上赶着要来的国辉食品厂贬的一分钱不值后,她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走出这道门,多的很的厂排队要她。
会不会有厂排队要她,谢欣怡不知道,她只知道,刘珍珠离开食品厂后没多久,她爸就被通报开除了。
小妹写信告诉她这个消息的时候,谢欣怡正和刘老商量班组需要增加那些机器设备的事儿。
最近这段时间,玉米冰淇淋销量突破新高,哪怕林威从其他车间借调了能手来,也阻止不了玉米冰淇淋几次卖断货的情况。
为这事儿,几人没少在方明安办公室争论,意见讨论来讨论去就是无法达到统一。
林威认为还要继续加人,袁康认为造势造的太过了,刘老和谢欣怡则一致认为应该把冰棍班里的机器设备全都改朝换代一下。
“换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