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具,搬进来都不用装修就能住。”
谢母已经从惊讶中回过神,接受了女儿们给自己的爱,但听两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关于房子租多少钱的问题,她虽疑惑,却没问。
因为她那二女婿,这房子出钱最多的人,在听到谢欣怡两姐妹谈论这个问题时,都没有疑问,谢母就更不能开腔了。
就是在二女儿问过来时,她顺着两姐妹的话浅浅发表了一下自己意见,“房子空在那儿也是空着,我和你小妹也住不了那么多,能租出去当然比空在那儿强。”
买房子的钱,二女儿不是说还要还给女婿。
既然房产证上没人顾屿的名字,那他们就必须尽快把钱还给人家。
二女儿工资能自己支配,谢母也觉得把房子租出去还能替女儿减轻点负担,于是回家休息两天后,她就和小女儿一起把家收拾了下,还把租房的信息放了出去。
自己在京市有了新家,而原来果子巷的家被二女儿锁起来的事实,谢母一直到年底才慢慢适应。
这期间,她习惯了周末有两个女儿的陪伴,平日没事儿亲家母还会带着外孙女来看望她,以及过年时参加女儿厂里举办的联欢晚会。
把谢母接回新家后,谢欣怡没了担心,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
这次她和刘老研发的新品,在落后红光食品厂半个月上市的情况下,却后来居上,刚上市没几天就出现了断货的情况,搞的他们厂只能加班加点,这才保住了他们京市第一食品厂的地位。
手榴弹雪糕销量打破纪录,刘老研究的雪梨罐头也一炮成名,为国辉食品厂创造了不错收益。
联欢会上,谢欣怡陪着谢母一路从职工表演看到颁奖环节。
矮尺子得了劳摸下来跟她打招呼,惹的坐在后面的人忍不住酸话。
“前年优秀员工,去年劳动模范,今年她又没什么贡献,还得什么奖?”
“就是,以为食品厂是她家开的吗?年年都让她得奖,那我们这些人还活不活了。”
这些人话说的尖酸,谢母本还沉浸在厂里祥和气氛中,正要跟刘大姐感叹时代不同了,就被这些人的酸话带偏。
“她们,她们这是说什么呢?”
她握着谢欣怡的手,不好意思回头看哪些人在说女儿的坏话,只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你,你是不是得罪过她们?”
小蒋坐在一旁,都没等谢欣怡回答,就安慰谢母,“姨,你不管她们,她们那是眼红,见不得欣怡年纪轻轻就得了那么多奖。”
周围认识谢欣怡的人跟着附和,谢母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