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前面干好,他们就跟在后面破坏。
有次谢欣悦忍不住出口骂了句,结果对方直接对她大打出手。
躺在地上的时候,她想的最多的不是如何反抗,如何还手。
反而希望她们使劲点,最好打的她起不来,最好再来个残疾,这样她就可以因病回到家里去,二妹也不用为了她的事四处求人,天天担心。
谢欣悦想的极端,行为也逐渐趋向偏激,被打的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起来后继续扛着锄头去地里行尸走肉。
二妹昨晚打电话来说,她们厂这批招的临时工,全都是多年前上山下乡的知青。
二十个,全都是,还有其他厂,暗地里托人找工作的把招工办的门槛都快踏烂了,可她呢,还在这里面朝黄土背朝天。
从前没有期盼的时候,她可以心无杂念的待在这里,什么都可以不想,可现在,越来越多的知青回城,而她还在这里,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可能会永远待在这儿也说不定。
人呀,心里一旦有了期盼,就会自乱阵脚。
期盼越大,失望越多,慢慢就会生怨怼,生嫉妒。
谢欣悦现在就是这样,控制不住的要这样。
想到那些回到家和家人团聚的知青,她就嫉妒的发疯。
乱了阵脚,生活和心境也变了,跟二妹打电话的时候都被她听了出来。
“算了,别忙活了,可能支书说的对,我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她破罐子破摔,让谢欣怡别再为她的事操心了。
距离头批知青回城,这已经过去了大半年,她们村不仅没收到通知,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谢欣悦不再抱期望,让谢欣怡也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去。
二妹在食品厂干的很出色,这点她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了。
特别每年四月到八月,她总是忙的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信和电话。
说实话,她很羡慕二妹,但这种羡慕跟羡慕回城知青的不同。
二妹嫁了个好男人,还有自己喜欢的工作,能养活自己,还能给妈买房子,她发自内心的为二妹感到高兴。
现在有份工作不容易,二妹每天那么忙,谢欣悦不想她为了自己的事耽误工作,所以颓废完后,又拿电话费太贵做借口,说有什么事还是写信吧。
至于她回城的事,只能继续等消息,“我会随时关注,有变化了再给你电话。”
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
谢欣怡了解大姐性格,知道她不想麻烦自己,也没强求。
两姐妹达成一致意见,谢欣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