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进来,一边一个在房门前守着,人长得牛高马大的不带一副笑脸,因这还闹了个笑话。
大姐她们村村主任听说大姐房门前来了两个“不速之客”赶过来的时候,身后带了好几个壮汉。
本准备来干架的,结果来了见扎国华站在那里,才知道顾屿是接大姐的人。
“……往那儿一站跟标兵似的,脸上没有表情,周身也冷得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首长下来视察工作来了,吓的我脑门子一头汗。”
谢欣怡把村支书进屋后说的话讲给顾屿听的时候,男人还一脸不可置信,“我有那么可怕?”
“可不吓人的很。”
这是她大姐和顾屿相处一路后得出的结论。
“没表情,还冷得很,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跟他相处的?”
后面的话,大姐没好意思说,但谢欣怡却知道,跟着的一定是“若换成我,一天也相处不下去。”
可谢欣怡却相处了这么多年,还跟他生了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大姐对顾屿的固有印象停留在接她回家的那天始终无法改变,哪怕谢欣怡说了男人会笑,大姐还是不相信。
“还好咱们家月儿不像他。”
不然长的跟花儿一样鲜活的小姑娘整日挂着张脸,能有现在好看才怪。
顾屿冷人一个这点谢欣悦无法言喻,怵是怵,但男人是个外冷内热的人,这点她倒是不否认。
明事理,三观正,对二妹也是无话说。
因为爱屋及乌,对方不仅掏钱给她们家买房,之前又四处求人,还跑那么远的路和二妹一起把她从裴家村接了回来。
她这二妹夫,虽说脸臭了些,生人勿近了些,但其他地方,还真让人挑不出毛病。
不过,这些并不能阻止谢欣悦怵他,到现在都怵他。
今天是顾屿值班不在,她才敢在二妹面前说这些话,若换做顾屿在这儿,她连话都不太敢跟二妹多说,更别说开这些玩笑了。
谢欣怡解释半天结果在大姐这儿都没帮自己男人说上话,晚上吃饭的时候倒乘着酒劲儿问起了大姐相亲的事儿。
“……隔壁申大娘说的几个,我大姐去看过了。”谢欣欢见大姐不回答,干脆接过话题帮她说了。
“如何?”谢欣怡追问。
“不如何。”
谢欣欢夹了个大葱放嘴里,边嚼边解释,“那些人,要不年纪比大姐大很多,要不就是离婚带孩子还不让你生自己儿子的。”
“反正没一个好的。”
她说完来个总结,对大姐谢欣悦这段时间的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