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是严冬第二次来,她很清楚严冬做蛋糕是个什么路数,还是没忍住劝两句:“帅哥,你手上的力气得放轻点。”
严佳年托着脑袋看得直乐,嘲笑他哥:“他手劲大,没办法。”
严冬被奶油弄得烦:“揍你的时候手劲最大。”
不小心听了这么一句的店主没忍住看了一眼严佳年,严佳年视线跟她撞上,店主飞快挪开自己的视线。严佳年耳朵都红了,戳了一下严冬的腰:“你什么话都说啊。”
被严佳年戳了一下,严冬手一抖,又挤了一大坨出来。
下午拎着蛋糕回家,严佳年心情好,说晚上想吃大餐。
他说什么严冬都能惯着,少爷点了几道菜,严冬在厨房折腾了俩小时。出来的时候严佳年已经把蛋糕拆了,切了一块放在父母面前,絮絮叨叨地念这是我哥亲手给我做的。照片里的父母眉眼带笑,看得严冬心里也软。
严佳年从冰箱里找到啤酒,没成年的时候他哥不许他喝,他其实自己偷偷喝过,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在严冬面前喝酒。严佳年没觉得啤酒好喝,但他喜欢现在的感觉,严冬看着他,喝酒是以前不能做的事儿,现在能。
严佳年会自己偷偷脑补,不是因为自己成年到了十八岁,而是因为严冬对自己更加容忍。所以他喝得起劲儿,不好喝也变得好喝,喝得脑袋都发晕,看见严冬在饭桌上点了根烟,似乎忍着脾气在纵容,严佳年心里更开心。
严冬抽了半根烟,好不容易放缓自己语气:“你有点数。”
严佳年都有点听不懂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就只知道点头:“我有啊,我什么都有。”
严冬看着醉鬼:“你都有什么?”
严佳年看他半天:“我有哥。”
严冬避开他的视线,又吸了一口手里捏着的烟。
他醉成这样,严冬本想让他自己睡觉,走路都走不稳,还是严冬抱着回房间的,澡也没洗。把人放在床上发现直不起身子,严佳年的手圈得很牢,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严冬只能哄着:“小年,松手。”
严佳年跟听见什么关键词似的:“我不,你干嘛老要松手?你干嘛啊,严冬,你个老混蛋。”
严冬舔了舔嘴唇,差点气笑:“严佳年。”
严佳年又有点委屈了:“什么严佳年啊,你能不能别叫我严佳年了,你每次叫我严佳年我都屁股疼。”
严冬不跟他计较,耐着性子哄:“你喝多了,别折腾我,今天自己睡。”
严佳年抱得死紧,看起来因为要自己睡委屈得不行了。委屈得严冬又要心软,保持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