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还是任性,不喜欢严冬眼里有别人。
不过这其实是撒谎,严冬没打算成家,可严佳年得成家,他会有真的女朋友,老婆,孩子,自己的家。然后把严冬抛在脑后,忘了自己是被哥哥宠大的,就算不忘,他也得学着哥哥是怎么宠他的,再去宠别人。
严冬再三告诫自己,逼自己说:“在你谈恋爱之前,哥不走。”
严佳年问他:“那我谈恋爱了呢?”
严冬沉沉看他:“你谈恋爱还带着哥?”
严佳年就说:“那我不谈恋爱。”
严冬亲了亲他唇角:“胡话。”
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疼,宿醉。
严佳年把昨晚的事儿忘了个干净,跟个小呆子似的坐在床上愣神,发誓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头疼的劲儿衬得严佳年可怜,从床上滚起来就找哥,一出门看见他哥那宽肩,那窄腰,围着浅蓝色的围裙,围裙的带子紧紧系在腰后头,又显得腰更窄。
严佳年越来越觉得自己狗胆包天了,悄无声息地摸到严冬身后,一把抱上去,跟小流氓似的在严冬腰上摸来摸去。严冬随手拍了一下流氓的手背,他手劲儿是真大啊,这么随手一下都把严佳年疼得差点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