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严冬是不是单身,这就算了,问严冬单身多久了,喜欢什么样儿的,这其实也没什么。最后问严冬喜欢男的女的。严冬当时动作就顿了一下,收了势,也很直截了当:“你要是为了这个就算了,我课也不便宜,不用浪费钱。”
男生是笑着的:“没事儿啊,冬哥,你正常上课,我也不是不学,不耽误。”
严佳年一下就急了:“你撒谎吧,严冬,你一看就在撒谎。”
严冬又看他:“没大没小。”
严佳年真急了,他不就最近好好学习去了吗,怎么还有人插队啊,他好好学习还不是为了严冬?怎么能有人插队!严佳年一下子坐起来,很认真地看严冬:“你老实交代,男的女的。”
严冬拿他没招儿:“没什么,不算追。”
严佳年还问:“是不是男的。”
严冬没说话。
严佳年掐他手心:“不许,你听到没?”
严冬低头看一眼,掐也没舍得用力,挠还是掐?他敷衍一句:“你什么时候还做起我的主了?”
严佳年咬着牙,慢慢把头低下去。这会儿都到了春末,房间里温度合适,短袖和长袖都能穿。严冬穿的是短袖,严佳年裹得还挺严实,严佳年揪着他哥的衣领,一直往下靠。
严冬先躲开:“犯什么浑。”
严佳年气得不行:“你就躲吧,严冬,你有本事就去和他谈。”
严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行。”
严佳年心里一跳,狠狠掐了一下严冬的腰:“你要气死我!”
严冬捏了严佳年的手腕,严佳年“嘶”一声。严冬冷眼看他:“一次两次没骂你,真跟我没大没小起来了。”
严佳年这会儿打明牌:“我没大没小不是一两天了,你心里清楚。”
冬天的时候严佳年还因为心里想着严冬解决心虚好长时间,后来屡次试探,觉得严冬对他的容忍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说句不合适的,其实严佳年心里知道他好好学习是为了败火,学习就跟清心决似的,因为他想明白一件事,他哥年纪不小了,怎么可能真的看不出他的歪心思。
他哥不把这事儿拿出来说,要不就是自己心里也心虚,要不就是顾忌着高考。所以严佳年非得好好学习,把这挡箭牌利用好了,看看严冬到底是心虚还是怕影响他高考。
胆子也大了很多,现在都敢打明牌了,就仗着清楚严冬无论如何都不会在高考之前收拾他。
果然,严冬听了这话也没说别的,只是把严佳年两只手都捏住了,跟抓小鸡崽儿一样容易。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