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是滋味,挂了之后靠在拳击台边上琢磨挺久。
顾良宇刚下课,顺手扔给严冬一瓶冰水:“想什么呢?”
严冬拧开灌了几口:“没什么,下课了?”
顾良宇耸肩:“下了,歇会儿去训练了,你呢。”
严冬说:“还有课。”
顾良宇叹口气:“你攒的钱还不够你弟花啊?他马上就大学了,大学读完自己就能赚钱了,你养到这儿还不够啊?我一去训练那边就扯着脖子等,等半天等不来你,打得真凶,拿我撒你的气呢。”
严冬看他一眼:“他要是还想往上读不还是得我供着。”
顾良宇听乐了:“照你这么说他结婚你还得给他买房买车,生孩子用不用你给他买奶粉?”
严冬递过来一个眼刀。
顾良宇摆手:“行,你们哥俩的事我多余问,训练去了。”
严冬没再说话,顾良宇临走又看他一眼,摇头。
刚刚严冬心里琢磨事儿,被顾良宇打断,这会儿又捡起来。
严佳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变得更懂事听话的,季老师一个电话打来,说他把严佳年照顾得很好,夸了一通。但其实严冬知道这事儿和他没什么关系,严佳年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去的,在这方面他帮不上一点忙。
以前严佳年偶尔作一作,偶尔恃宠而骄,偶尔发发少爷做派脾气,严冬还有立场管他揍他骂他,那时候还有个当哥的样儿。但现在好像用不着了,严冬这个人在严佳年那里越来越没用。
还算是哥吗?
严冬一直不让自己去想两个人现在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他没敢细想,知道高考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高考之前就这么稀里糊涂过吧,但现在严冬得想了。高考确实是个坎儿,严佳年没见过什么人,前半辈子严冬守着他,他也守着严冬,严冬不能因为这个就在严佳年不懂事的时候给人盖了章牵了绳儿,严佳年早晚会知道外头有更多更好的人。
严冬琢磨一圈,算着时间,现在是十一月,离高考还有七个月。
今年圣诞节也挺热闹的,有些地方上头不让过圣诞节,但大家心里还是向往着热闹。这一年过下来都是平平淡淡,好不容易有个节日所有人都能热闹到一起,拳馆这种小地方没人管,老板弄了个圣诞树。
如今的严冬也知道了圣诞节这个节日会被许多人用来表白,他晚上的最后一节课是老熟人,那个学建筑的男生。男生姓林,一直都挺有分寸的,所以严冬没管,他不和钱过不去,说到底其实两人之间有点儿误会,算是误会吧。
小林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