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雀跃该松口气。严佳年十二年的考卷交了,但还有一份更长的,长达十六年的答卷,今天他得交,考官面对面给他下分,告诉他结果。
严冬靠着车抽烟,六月份,严冬穿一件黑色的短袖,车也是黑色。
严佳年走过去,伸手捏了严冬手里的烟,自己放在嘴里吸了一口。
严冬看着:“学会抽烟了?”
严佳年呛得咳了一声,摆手表示没有,又把烟塞回严冬手里。
周围全是学生和家长,吵吵闹闹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话,考得怎么样?回家做了你爱吃的菜,累不累?考完了就别想了,等出成绩了再说。显得兄弟俩格外安静,十分格格不入。
严佳年拉开车门进了副驾驶。
严冬没上车,站在外头抽完了那根烟。
严佳年深呼吸,等他哥上了车,开口:“严冬,我早就想好了,高考结束的第一句话没别的,我一定是先问你,”严佳年转头看严冬的侧脸,“你想清楚没有,以后接着当我哥,还是试试当我男朋友。”
严佳年这话打了不知道多少遍腹稿,以为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应该能挺冷静的,说不准还有点儿帅。但实际上他心脏都要跳爆了,呼吸不畅,紧张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