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受罪,还不能挑时间,到家的时候都晚上十点多了。
严佳年轻手轻脚开门,家里安静,黑漆漆。
一到家心里也兴奋起来,摸到严冬房间轻轻打开门,结果里头一个人没有,而且严冬的床特别整齐,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人睡过。满腔兴奋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严冬不在家?难怪对他不回来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合着他根本没在家。严佳年茫然得很,不知道严冬去哪儿了,亏他还无座回来准备给严冬个惊喜呢!
严佳年气势汹汹地给他哥打了个电话。
亲耳听到了铃声在家里响起来,严佳年又火速挂了电话。
严冬的电话立刻打回来,还好严佳年是静音。他矜持地挂断电话,马上又收到了严冬的消息:“?”
严佳年:“你在哪儿啊。”
严冬:“在家。”
严佳年笑了:“哦。”
严佳年看向他自己的房间,房间门关着。
客厅柜子上还放着父母的照片,香炉里还是密密麻麻的烧过的香,水果永远是新鲜的。严佳年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真是有病,他刚刚到底是怎么会怀疑严冬不在家,严冬还能去哪儿?
严佳年开门,看见严冬坐在他的椅子上抽烟。
房间里没开灯。
严佳年把灯给打开了。
严冬似乎没反应过来,转头看着严佳年,半天冒出来一个音节:“嗯?”
严佳年靠着门笑着看他:“严冬,你在我房间干嘛啊。”
严冬张了张嘴,皱眉。
严佳年晃了晃自己的手:“真人,本人,严佳年,你弟,你男朋友。”
严冬喉结滚了两下,嗓子有点哑:“怎么回来了。”
严佳年挑眉:“不回来能知道你天天在我房间睹物思人吗,这几天都在我这儿睡的啊,严冬。”严佳年故意叫他,不叫哥,叫他哥大名,说一句话就叫一次。
严冬按了烟,招手:“过来。”
严佳年走过去,坐在他哥腿上,抱着他哥脖子,两个人用很近的距离对视,严冬抬头想亲他,被严佳年躲过去。严冬皱着眉,很不爽严佳年躲他,但严佳年这会儿偏不让他亲,非要治治严冬的毛病,他掐着严冬的下巴问:“我问你,你想我吗?严冬。”
严冬又不说话。
严佳年真是气他:“想我怎么就这么难说?你去过我学校吗?”
严冬皱眉:“没有。”
严佳年盯着他:“你撒谎好明显。你最好别骗我,去过我学校吗?”
严冬吸了口气:“没有,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