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佳年心情特好,跟室友报备周末两天自己不回宿舍了。
张承看他:“你回家还是你哥过来?”
严佳年笑眯眯的:“我哥来找我。”
张承受不了他那表情:“你都荡漾死了,恶心。”
严佳年还是那表情:“哎,羡慕你就直说呗。”
张承嘴硬:“我才不羡慕,单身的好你根本想象不到。”
严佳年不理他,问本地的室友:“梁啊,哪儿适合约会啊?”
周一没早八,上午严佳年扶着腰回的宿舍。
他室友全是直男,看不明白,一惊一乍地问:“咋了啊,你摔了?”
严佳年奄奄一息:“别问,小孩儿不懂。”
张承跟他最熟,白眼都翻上天了,俩人关系好,张承说话也随意:“打听那些约会的地儿你用上了?两天没下床吧。”
严佳年难得有点儿脸红,看了一眼张承:“我草?”
两个室友也反应过来了:“我草!”
严佳年的不好意思转瞬即逝,挪到张承床边上审视他:“你真是直男啊?”
张承被他看得发毛:“滚啊,我当然是。”
严佳年摇头:“啧,不像。”
张承不安地往里缩了缩:“死基佬,少看我。”
严佳年不逗他了,他想上床,觉得费劲,少爷劲儿上来了,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了,反正室友也看出来了,跟地下的室友说:“小梁子,扶我上床,快,我腰疼死了。”
室友骂他一句不要脸,扶着他上床,问他:“当gay这么辛苦吗?”
严佳年轻咳一声,这个问题是真不好意思吱声了,只是说:“也不都这样,这次是意外,你不要对gay留下奇怪的印象。”
严冬一见面就开始翻旧账,把这段时间严佳年磨他的那些账都翻出来,一点一点跟他算了个干干净净。严佳年好不容易躺下,拿出手机给严冬发了一串血淋淋的菜刀。
严冬这会儿上高铁了,信号估计也不怎么好,半天才回了一个炸弹回来。
幼稚,一把年纪了,幼稚死了。
上学期从体感上看过得还挺快的,刚开学是军训,接着就是十一假期,熬到冬天就等来了元旦,元旦再过完就能盼着寒假了。
大学宿舍生日聚餐是传统艺能,几个人现在都很熟悉了,一对生日发现就严佳年的生日在寒假。他们问严佳年用不用期末之前挑个日子给严佳年过生日,还把严佳年听得莫名其妙的:“到时候微信跟我说个生日快乐不就得了。”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