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拉去叙旧,厄苏拉回去的时候没找着两位男伴,也没什么精力再跟人社交,干脆撑着脸在小沙发上休息。
在她无情地拒绝了十个邀请她跳舞的人之后,皮特罗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他弯下腰,像只懒洋洋的猫一样趴在沙发沿上,无精打采地问:一定要我吐某人一身才能离开吗?
厄苏拉同样怏怏地回答他:是的,请。
两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人安静地待在角落里,其他人都很有眼力见地没来打扰,服务生甚至体贴地拉下了沙发前的纱帘(哪个天才设计的)。
厄苏拉慎重地打破了这微妙的沉默:我们应该把这个拉开吧?
随便你。皮特罗飞快地看了她几眼,目光有些游离,他抓抓头发,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刚看见帕克去洗手间了。
厄苏拉点了点头,正准备起身打破这多余的私密空间。然而她刚抬起脚,钢琴的重音突然压在脚尖,某个念头随着琴音迟缓地撞到了她的后脑勺。
等等,洗手间?
洗手间那位保洁阿姨尝试跟她一起关掉水,说明她也对那套盗版风水说毫不知情。她不是内部人员?金并的宴会安保严密,不应该出现编外人员才对。
太不对劲了。厄苏拉咬了咬嘴唇,一股古怪的凉意缓缓从心底升起,蔓延到她的舌尖,但是没有冻住她的声音。
皮特罗。她目视前方,镇定地说,我们现在去洗手间,别让任何人发现。
皮特罗困惑地皱了下眉头,但他什么都没问。他飞速绕到厄苏拉面前,单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小心地压住裙摆,轻松地把她拦腰抱起来。
行,我抱你过去。
厄苏拉还没反应过来,周围的一切都被吞掉了声音,风都变得静谧。皮特罗抱着她轻松地穿过大厅,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模糊,仿佛被音速扭曲。
仅仅是眨眼的一瞬间,皮特罗就抱着她站在了洗手间的长廊上。
这里安静得能听见滴水的声音。
皮特罗正准备弯腰放厄苏拉下来,刚好听见女洗手间里传来了谈话声,其中一个声音就是帕克。
这里不对劲。他微微收紧手上的力道,嘴角紧绷,一种对危险本能的抗拒驱使他退后几步。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在这里。
厄苏拉拍了下他的胳膊,皮特罗才回过神来,让她轻轻地回到地面,但还是握着她的手腕,随时准备撤离。
厄苏拉挣了一下没挣开,无奈地瞥他一眼,只能全神贯注地听里面的谈话声。
女士,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