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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个自称天谴的女人不会喜欢他的答案,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回答,仿佛无形中有一种本能在催他开口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什么魔法,那个问题还在他的脑子里徘徊,五感像是被摁进了进岩浆里,心脏被莫名的恐慌紧紧攥着。
所以他说了。
天谴的脚步停了下来。他迫不及待地想去看她脸上的表情,意识到这个时候强硬控制他身体的那股力量已经减弱,于是抬起了头。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是还能听清对方的语气。
天哪,我都有点想笑了。她用一种惊叹的语气说,你这种人还活着,简直是现代文明的耻辱。
金并也用同样惊奇的目光打量着面前这个年轻女人,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轻蔑和傲慢,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如果你想上道德课,应该去校园里骗骗那些活在象牙塔里的学生。
真是不可思议。
他知道今晚的宴会闯入了几只老鼠,知道德西玛暗示他邀请韦恩小姐参加宴会是别有用意,他想引蛇出洞,本以为这个女人就是那条蛇,却没想到她根本不属于任何阵营。
金并见过不少这种人,不切实际、满嘴公平正义、自诩正义使者,实际上什么也改变不了他们恨的不是他这样的特权,他们恨的是他成为了特权,而他们自己不是。
这种人根本没有上桌与他对弈的资格。
天谴女士。金并忍耐着疼痛,冷静地抛出一个问题,试图引导谈判的走向,你才是那个正在使用暴力、违反法律的人,你能杀我,但是你要杀了所有目击者吗?
他在转移矛盾。厄苏拉皱了皱眉。难道她语言技能自带的法术效应对金并没有用处?为什么惩罚技能也没生效?
厄苏拉也不慌张,冷笑着把炸药丢了回去:我是你的天谴,当然只杀你一个人,你还想别人给你陪葬吗?
蜘蛛侠顿时感觉身边这群人的血压回到了正常数值。
道森死死抱着蜘蛛侠的腿,咬牙切齿地对厄苏拉大喊:如果你真的要对菲斯克先生痛下杀手,那我就
快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厄苏拉循声望了过去,冷淡地问:你就怎样?
道森一个哆嗦,努力往蜘蛛侠背后挤了挤,用慷慨赴死的表情说出了后半句:我就看着你对菲斯克先生痛下杀手,然后求你饶我一命!
其他人:?
道森的脸色在意识到自己说出了心底话的那一刻变得惨白,像溺水一样用力呼吸着。
厄苏拉:
她不知道该惊讶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