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着奏响死亡的乐曲。
所有致命的风暴都扑向了那个身影,但她仍然一动不动,似乎就要定格在这死亡绘制的油画中。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吞噬的那一刻,空气骤然凝滞。
无论是地狱的烈火、蟒蛇的毒液、致命的炮弹,全都被一堵无形的墙硬生生地拦住了。
时间和空间不允许它们再前行分毫。
女人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凝结成了琥珀。
下一秒,那些攻击全都在她附近轰然炸开,耀眼的火光和强烈的余波摧毁了早就摇摇欲坠的彩窗,穹顶的玻璃碎片如同暴雨一样落下,四处飞溅。
企鹅人被掀翻在地,竟然在这莫名其妙的梦中感到了心悸。
他看着那个女人。
刚刚所有要取她性命的镰刀都没能伤她分毫,反而在空中碎成了晶莹剔透的星尘,如同烟花在她身旁盛放。
在这幅地狱色调的油画里,所有的光都沦为了她的陪衬。
仿佛这里的一切都是为她准备的。
结束了吗?女人在这破碎的光芒中抬起了手,用轻快的声音宣布,现在轮到我了。
一个身影迅速来到她的身前,恭敬地蹲下。企鹅人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小丑。
小丑露出了招牌笑容,那个女人目不斜视,伸手一拿,像是从武器架上取东西一样,从他的脸上拔出了一把匕首。
企鹅人:
什么东西,害得他又笑了一下。
求生的本能让企鹅人立刻准备匍匐逃命。
女人握着匕首,单手撑着下巴,身体微微向前倾,歪了下脑袋,说出一个成为企鹅人毕生阴影的咒语
abandon.
企鹅人在梦中开启了全部的五感。
*
企鹅人的噩梦向全宇宙热爱越狱的阿卡姆囚犯转播。
所有囚犯都看见了一个恐怖的神秘女人。
他们无法看清这个女人的面容,只看得出她身材瘦小,全身上下唯一的武器是一把匕首,悠闲地坐在原地,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但是没有任何人能接近她。
任何接近她的人要么开始捂着耳朵痛苦嘶吼,要么直接跪在地上口吐白沫,甚至还有人互相残杀起来这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而她似乎觉得眼前上演的一切无聊又荒谬,抬手遮住半张脸,打了个哈欠开始走神。过了一会儿后,她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响指,一个餐盘从天而降。
然后她开始在此起彼伏的嚎叫声中专注地进食。
魔鬼啊!
并且,她全场唯一一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