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忽略了阵痛,狞笑着说:你别管。
然后他就很没素质地选择插队,推门走进治疗室。
里面有两个人,穿着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和穿着白大褂的娇小女人。一般人会觉得是西装男说了算,但小丑能感觉出白大褂才是有决定权的那个。
小丑开门见山:我一呼吸就痛,十二级疼痛。
白大褂点了点头:那就不要呼吸啊。
小丑:?
庸医!小丑猛地起身,然而剧痛再次袭来,简直让他想给被他活剥的那些孕妇鞠躬。
小丑准备出击。
小丑一边分娩空气一边准备出击。
小丑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通常而言,他不怕痛,但是这种每分每秒都仿佛在分娩的体验不叫痛,而是炼狱的烈火。
小丑忍辱负重:带我出去。
白大褂往后一靠,歪了下头,气定神闲:不要。怎样,打死我?
小丑忍无可忍,屏气凝神,猛地拔出小刀,直捅白大褂的左胸。
然而刀尖还没碰到布料,手中的刀被疾风夺去,落到天花板上,发出一声嗡的震响。后脑勺被一记重击命中,扑通一声,整个上半身陷进桌子里,动弹不得。
他听见白大褂在他上方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一阵熟悉得能够修补他受损海马体的可恨笑声。
是那个可怖的神秘女人。
她轻声说:那我可就要开始正当防卫了。
【阿卡姆皇帝自带增益:雷霆之怒效果+20%】
巴里戴着克拉克借的眼镜,心惊胆战地看着厄苏拉把小丑正当防卫了个半死不活。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决定自己只关心她的手疼不疼。
小丑荒谬地发现,自己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就像是被某种既定法则锁死,他根本无法反抗,每一个念头都被提前阅知,每一次行动都被提前扼杀。
她看起来那么普通,却好像能洞悉他的每一步,下手毫不留情,精准无误地抓住他的弱点,把他往死里打。
小丑当然不知道厄苏拉受过另一个小丑的指点。
还享受你的地狱体验吗?厄苏拉问,凌迟、炮烙之刑、滴水刑、鼠刑,打个分吧?
她的声音非常平静。
另一个你可是跟我分享了很多你的事情呢。
小丑想要反击,但是疼痛让他需要氧气,而呼吸又会带来撕天裂地的疼痛。他抬起头,被一脚踩住胸口,肺部就像被挤瘪的气球,他头昏眼花。
厄苏拉俯视着小丑,无比冷静。
她回想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