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拉:但是我通常会尊重个人意愿。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强求。
听出她的犹豫,马特笑了笑。
你放心,厄苏拉。他耸了耸肩膀,语气有点无所谓,我要是不愿意,没人能在我身上安装这些违法的东西。
厄苏拉:
那就不算她违法了,受害人主动出具谅解书。
她很郑重地说:这还只是个开始。
马特:好的?
他完全没听懂,决定暂时存档,明天再细想。
因为厄苏拉现在牵着他的手。
能够捕捉到整个地下市场动静的敏锐感官变得有些没用。
他现在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心跳,感受到她的气息。
永远在下雨的黑暗世界里,只有他能看见的灯塔。
*
春雨一路从休斯敦流浪到纽约。
马特再次被厄苏拉勒令在家休息。丧钟现在又要在哥谭扮演阉割侠,又要在纽约扮演夜魔侠。
丧钟一边数钱一边狂怒:我恨你们。
为了避免喝中药,马特抓紧时间冥想疗伤。
厄苏拉也跟着做了一次冥想,想着想着就趴在瑜伽垫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地狱厨房暴雨倾盆,病号就在雷声中单手煎鸡蛋。
两人在小餐桌上吃早饭,厄苏拉看了眼手机:我教父说他中午有事,不来吃饭了。
马特点了点头,拿起厄苏拉手边的梳子,开始打理自己不需要打理的发型。
厄苏拉继续说:那我不点全家桶了,我点情侣套餐。这个便宜。
马特差点把头皮梳下来。
他沉默几秒,微笑着回答:好的,希望某天我们能真的点一份情侣套餐。
厄苏拉缓缓抬起头,疑惑地盯着他。
马特喝了一口花茶。很烫,但是只能喝下去。
你在说什么?
厄苏拉蹙了蹙眉头,歪歪脑袋,困惑地看着他。
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
马特:?
厄苏拉看了眼挂钟,严谨地回答:我们都已经交往四十八个小时零五分了,马特。
马特:
厄苏拉看见律师脸上难得露出了空白的表情。
就像死机了一样。
厄苏拉捏了捏自己的两个麻花辫,不由得有些迟疑:不算吗?可是我已经跟你牵过手了。
牵手难道不算认证吗?在扮演花心富婆维持人设的时候,她可不会主动牵任何人的手。
马特的沉默比雷声还响亮。
厄苏拉撑着脸,有点苦恼:你觉得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