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紧紧的抱着她,他还本能往驴车里探头看。
看见驴车里空无一人,李明勋毕竟是个成年人,察觉出来不对劲儿了∶“星宝儿,告诉舅舅你跟谁来的?
日宝和月宝哪去了?你们娘亲哪去了?”
星宝……
小家伙瞪大了圆溜溜的大眼睛都忘了哭了,她的小嘴巴张了两下哭起来了!
“舅舅……舅舅……舅舅宝儿娘亲哪去了?
哇啊……哇啊……星宝儿的头被打坏了……躺了好多天……娘亲……娘亲也不回来……
宝儿……实在太想娘亲了,就来找娘亲了……哇啊……宝要娘亲……哇啊……”
咔嚓……轰隆隆……
李明勋……
李北生弱弱的说∶“小主子……星宝小主子,您不是自己跑来……江南这边的吧?”
星宝儿∶“哇啊……宝儿想娘亲了……想来看看娘亲过的好不好?
娘亲过的很好,宝儿就回去了,娘亲过的不好,宝儿就帮帮娘亲……哇啊……娘亲……哇啊……宝要娘亲……”
李明勋……
李北平弱弱的说∶“小主子,您能不能告诉小的……您是跟谁来的江南府,谁知道您来了?”
星宝儿哭的委屈巴巴的,把大头贴在自己舅舅的颈窝里∶“哇啊……宝是离家出走,跟小燕子出来的……
然后爬到小哥哥的驴车上,跟小哥哥来的……”
咔嚓……轰轰轰……
李明勋……
他真的都傻了,现在就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这一切都觉得玄幻了吗?
小小的星宝儿就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再一看站在驴车跟前的一个少年郎,他的顶多也就十来岁的样子,虽然这个孩子看来很精明,但是他们两个孩子是怎么来江南府的呢?
赵安然看这个男人确实是星宝儿的家人,他就一拱手说∶“你好,我叫赵安然是赵神医的关门弟子,我受师傅之命去了北京城办了点事情。
回程的时候走的匆忙,真的没注意星宝儿什么时候爬进了我车子里的,我是出了京城好远了,才看见了她的!
当时我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太小了找不到家,我要是把他扔下来,她肯定会被人贩子抓走的!
一路上我就把她带着过来了,星宝儿说娘亲和舅舅姨姨都在这边,我就把她带来了!”
李明勋真的是有些怀疑人生了,从京城到江南府少年郎的小驴车,估计得跑一两个月吧?
这个少年郎就把他家小星宝给拉来了,这星宝儿还没有面黄肌瘦的,反而还白白胖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