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莫测,仿佛奇怪的不是准备了棺材的他们,而是跟前这几个外来人。
那几双失去了笑意,变得犀利起来的眼眸没有了刚才的浑浊,大抵是意识到,这次碰上了硬茬。
但他们也只是僵硬了几秒后,又恢复如初,对棺材的事只字不提了,忙着转头跟他们讲村里的事。
“唉,你们满意就好了,睡觉嘛,哪里不是睡啊!还是先了解村里的情况比较好。”
“对对对,你们是外地人,不了解咱村,为了你们好,有些事还是得边走边说清楚才行啊。”
他们又恢复了那副仁爱慈祥的模样,和蔼温柔到毫无危险。
但钟暮抬头看着悬挂于山壁之上的棺材,悠悠叹了一口气,这姻村里的人真是什么胡话都能张嘴就来啊,什么南北通风视野好的单人间……
他余光瞥向这破村子里四面八方表面在走动散步,实际在偷偷窥视着他们的老人。
这村里各个都是人精啊,从进来就一直在打量他们,根本没放下戒备过。
“哎!这路边怎么回事啊!”一旁的左梦忽地发出了惊叫声,他一脸震惊地盯着村里道路的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