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分散开来,搜查起房间的各个角落,从床褥摸到枕套,翻找得格外仔细。
齐斯背着光,将先前擦拭过唇角的手帕展开一个面。
洁白的布料上赫然零星点缀着斑斑点点的血迹,像是用针扎破了皮肤,再印上去的一样。
窗外的天色暗沉下来,红色的绸带和窗花勾连成一片,像是血液汇成的海洋。
齐斯随手将手帕叠好,塞进另一边的口袋,才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西边的厢房。
叫作“喜儿”的新娘子正坐在窗边,用手抓起一把把的肉和素菜,野兽似的往嘴里塞,神志明显不大清明。
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孤女,被“幸运地”选中,轰轰烈烈地嫁出去,用来取悦喜神娘娘……
齐斯相信,人都是利己的,能落到一个这样的女孩头上的,怎么都不会是好事。
他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观察起窗台来。
窗台的构造颇为独特,木质结构凸出一块,构成一个尖角,要是不小心磕上去,大概率要出血。
齐斯注意到,那暗黄色的木块上点缀着团块状的褐色。
他从手环中抽出刀片,刮了点下来,挑到眼前细看:“这里有血。看样子这间房间死过人啊。”
“啥情况?”刘丙丁凑过来,“我们住这儿,晚上不会遇到啥吧?”
“一定会遇到的。”李瑶的语调颇为阴森,“我找到一份笔记,上面记载的事和我们的经历有些类似……”
她将一张皱巴巴的宣纸放上木桌,其上赫然用繁体字写着一个志怪故事:
【邑有张生,以农桑为业,家有姊妹二人,貌殊丽。年饥,薄产累尽,流徙乡野,途中失散,遂寻至双喜镇。】
【镇中多纸人兵马,尽日阴晦。张生时陷梦魇,形销骨立,昏昏然不知其所以来……一日失足坠井,见尸骨俨然,怃然惆怅……】
故事缺失了一部分,关键处更是语焉不详,不过依旧能看出大概。
张生来双喜镇找失散的姐妹,却渐渐在镇中迷失,更是倒霉地摔进井里,看到了尸体。
这故事和玩家们的经历不可谓不相像,都是来找人的,要找的人还都长得不错。
故事中记载的“纸人兵马”和“梦魇”,只怕也会在副本进程中出现。
尚清北咬着笔头:“看来在找人的同时,我们自己也要小心,不能忘记自己的目的和来处,要尽量避开水井。”
“井下有尸体,可能有重要线索。”齐斯不咸不淡地补充,“不过从这则故事看,我们确实需要尽快收集信息,带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