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喜儿和梦境呈现的、徐嫂描述的都有不小的偏差,俨然导向另一条解谜思路。
线索存在细微的矛盾,有npc说谎了。
只是不知,目前获得的信息中,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一时间想不明白,齐斯索性不再纠结。
他抢占了领导者席位还是有一点作用的,拥有话语权后就能够左右推理的方向。
哪怕破解不了世界观、完成不了主线任务也没事,只要确保自己知道的信息比其他玩家都多,就有办法把工具人的命全垫进死亡点。
……
从齐斯出门开始,尚清北就一直站在窗边,留意他的动向。
见青年不过片刻就回来了,他不懂就问:“齐文,你和喜儿说什么了?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我问她喜神相关的事,又问她知不知道喜事背后的秘辛。”齐斯目光诚恳,遗憾地叹息,“可惜她从头到尾都没和我说一句话,看来是我想错了,她不是那种提供线索的npc。”
尚清北至此确信,自己昨晚在梦境中获得的线索是独一份的。
没有他,盲信“齐文”的玩家大概率只能在正确答案外沿打转,死活都破解不了世界观。
时候差不多了,再藏着掖着只会增加通关难度,闹出伤亡就不好了。
尚清北清了清嗓子,说:“对于这个副本的世界观,我有个猜测……”
“如果只是猜测,建议你吞在肚子里,别说出来。”齐斯打断道,“现在线索不足,延伸出的各种猜测放一起就太乱了,只会干扰后续的判断。”
尚清北被噎了一下,一抬头就看到青年关爱儿童的目光:“小清啊,你不用担心,时间才过去七分之一,还有六天时间,我们总能破解世界观的。”
“……”
又是这该死的称呼,又是这轻视的态度……
尚清北额角青筋狂跳,果断决定将世界观继续掖一会儿,等关键时候再全盘托出。
齐斯欺负完小孩,将可能存在的重要信息按了回去,格外悠闲地从背包里拿出洗脸巾擦了把脸,算是完成了早上的洗漱。
他走出厢房,在庭院门前半步开外站定,伸手试探着推了一下木门。
未用多少力,门扉便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似的,“吱呀”一声荡开。
一架红艳艳的花轿撞入眼帘。
血色的庞然大物停搁在门外的地面上,正对门的方向用金线绣着一个巨大的“囍”字,却有几处线头凌乱地挂下,平添阴森怪异之感。
这轿子很旧了,边缘多处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