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徐瑶,我们找了你好久,各处都找不到你。”杜小宇帮腔,“为了找你,齐哥还专门下井一趟。”
徐瑶低着头说:“我和刘丙丁被送到了百年前的双喜镇,遇到了好多纸人……他们说我是‘徐小姐’,刘丙丁是县丞,要抓住我们……我们一起跑到了灵堂,刘丙丁在最后关头将我塞进了棺材,自己却……”
她没有说下去,结局不言而喻。
刘丙丁没有回来,只有她坐在这里,活了下来。
“节哀。”尚清北安慰一句,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悲伤。
不过是萍水相逢,他对那个颇通人情世故的男人并没有多少好感。
“保底死亡人数”机制之下,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团结友善。
杜小宇追问:“你进了棺材,后来呢?你怎么回来的?”
徐瑶迟疑地说:“棺材可能是某个通道吧,我睡了过去,再睁开眼就坐在这里了……”
她又哭了起来,杜小宇在旁边抓耳挠腮,不知该怎么安慰。
尚清北不耐烦地等了一会儿,打断道:“你们触发了支线任务,应该有获得线索吧。”
“有的。”徐瑶擦了擦眼泪,用略带控诉的语气说,“我们看到了喜神娘娘的遭遇,她是被双喜镇的人逼死的。
“她被关进下了咒的棺材里,一旦仪式完成,就会变成傻子……她好不容易逃出棺材,却被镇民们追赶到了绝路上,只能跳进井里。
“在她死后,双喜镇还每四十九年杀死一个女孩,用怨气镇压她的灵魂。
“不仅如此,所有来双喜镇找人、知道双喜镇秘密的人都会被丢到井里……喜神娘娘说,有个叫徐雯的女孩的尸骨就在井底。”
至此,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徐雯已经死了,就在井底。
尚清北回头看向倚在门边的青年,提出质疑:“齐文,你不是说你没在井底看到徐雯吗?”
“我确实没看到。”青年青白色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井底都是白骨,不知道哪个是徐雯。”
尚清北皱了皱眉,就要讽刺几句。
青年却径直走向正中间的床位,从背包里取出一套白衬衫,又掀开被子遮住全身,在被子下换了起来。
换好后,他顺手将湿漉漉的衬衫一揉,扔到床底,裹着被子往床上一躺,便闭上了眼。
杜小宇一回头,就见青年作势要睡过去,不由开口:“你咋了?这才下午……”
青年翻了个身,一副安心睡觉、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尚清北抽搐着嘴角,只觉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