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对同族的爱,他们所有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1869年6月1日,托尔森先生宣布要为“好孩子”在教堂举办洗礼。
他点了一串编号,令老师们初觉惊疑但很快心照不宣的是,“47”也在名单之中。
托尔森先生从来不相信有无法用科学解决的巫术,巴伦先生则绞尽脑汁想破解巫术的奥秘,两人在某些事上达成了共识。
孩子们坐上卡车,却没有去往教堂,而是被送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铁房子里。
他们被赶进公共浴室,门被从外面关上,一种致人昏迷的药物被通过排气管吹进房间,他们在几秒间失去了知觉。
紧跟着的,是一系列不为公序良俗所允许的采血和注射……
……
墓园中,斑驳着褐色血迹的十字架高耸地矗立,一方方矮小的坟包挤挤挨挨地在其下堆砌,歪歪斜斜的石碑上刻着快被岁月磨平的数字编号,凌乱而没有规则。
齐斯低头数着编号,总觉得场景中似乎缺了些什么。
眼睛……整所学校都应该画满眼睛才对……
他这样想着,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疑惑:他为什么会认为学校里应该有眼睛的图案呢?
在坟堆间穿行了一会儿,齐斯感到头有些昏沉,抬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摸到一片滚烫。
他发热了。
失眠症的效果还在发生,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再过几天他估计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针对主线任务进行探索。
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去往另一个空间,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计划。
齐斯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白纸。
白纸的背面已经写了不少文字。
一部分可以辨认,记录了一个叫做“47”的孩子的故事;另一部分则是陌生的字形,各种奇形怪状的笔画爬来爬去,像是鬼画符一般。
齐斯料想这是他在某个时间段看到了原住民的文字,认为那是重要的线索,于是临摹了下来。
但他对此毫无印象。
失忆很严重,暂时找不到记忆缺失的规律。
齐斯将所有写了字的纸都拿了出来,从头到尾复习了一遍。
他在不经意间低下头,余光扫到了一眼什么,只见漆黑的泥地上竟然刻满了古怪的符号,和白纸上抄写的别无二致。
于是他意识到,白纸上的那些鬼画符正是从他脚底下摘录下来的。
“这些字有什么意义么?还是……在暗示什么?”
地面上的文字声势浩大地排兵布阵,恨不得在第一时间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