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是医院副本,任务又和治病有关,那么死亡点的表现形式应该就是通过各种事件加重病症,直到我们病死。你忍忍吧,明天吃药时注意避开青蛙。”
黄小菲说完,丢下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的卢子陌,径直向齐斯走来:“程安,刚才你表现得很冷静,也没有帮忙的意思,是有什么发现吗?”
游戏进行到后期,没有人是傻子,谁在作壁上观一目了然。
齐斯抬头冲黄小菲笑了笑:“抱歉啊黄姐,我刚才吓坏了,一动都不敢动。”
孙德宽的气已经喘匀了,目光终于落到齐斯身上。
青年一身白大褂,右手腕上的银色手环和黑色锁链交错纠缠,莹莹发亮。
他从始至终都松松垮垮地坐在床上,恣意戏谑,对质问爱搭不理;嘴上说着害怕,笑容却分外灿烂,好像只是作为一个局外人观看好戏。
这样的表现,大概率有几把刷子,至少不怵黄小菲二人。
这个副本中大佬看着挺多,最后一定能顺利通关吧?
黄小菲冷笑:“这是团队副本,自私自利的大多数落不到好下场,你好自为之。”
齐斯无辜地眨了眨眼:“你是在道德绑架我吗?唉,我武力和体力一直很差,黄姐不会想杀了我吧?”
他经过刚才那一遭,差不多看出来了,黄小菲自视甚高、颇有主见,势必要在团队里说一不二。
虽说有实力的人合该获得更多话语权,但齐斯偏偏不喜欢听命于人。
更何况,他已经发现他和其他三个玩家的情况很不一样。
他是医生,其他三人是病人;他和医院里的npc大多熟识,扮演难度高;其他三人是刚到,人生地不熟,一般来说不会露馅。
人类群体具有排异性,在这样的前提下,团队非但提供不了效益,有时反而会成为掣肘。
黄小菲听了齐斯的茶言茶语,属实没想到他敢在副本第一天就摊牌。
装都不装了,难道不怕被下绊子?
而可悲的是,黄小菲很快就意识到,她确实不能把齐斯怎么样。
在团队副本里主动害人,一旦传出去就会被贴上“屠杀流玩家”的标签,人人得而诛之;而这个副本将四个人凑在一起,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某个人,并不容易。
“等以后你出了事,也别想着我来救你。”黄小菲抛下一句话,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躺下。
齐斯在她背后“嗯哼”了一声,腔调格外愉悦。
孙德宽夹在当中,一方面觉得黄小菲因为齐斯没有帮忙就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