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仓促了。
哪怕对方是昔拉的傀儡,哪怕他是正当防卫,也太超过接受的限度了些。
明明在一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生啊……
林辰急促地呼吸着,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地上的尸体,描摹过每一个细节。
紧张的环境促使肾上腺素飙升,恐惧、恶心等负面感受很快被压了下去,他感到的更多是一种茫然的不真实感,好像只是在玩一个全息游戏,击败了其中的某个用数据模拟出来的类人npc。
是的,诡异游戏削弱了玩家们对杀戮的抵触,并蒙上一层娱乐至死的虚幻外衣。
林辰知道,这种对生死的戏谑是不对的,生命值得敬惜,死亡需要敬畏。
哪怕对方十恶不赦,也不能改变他用非法的手段剥夺对方生命的事实。
他没有资格代表正义,审判他人,为自己的行为找再多的理由都是一种虚伪。
但他别无选择。
他不是舍身饲鹰的圣父,做不到任由威胁扑到脸上,还优柔寡断、点到为止。
他能做的只有记住死者的形象,审慎而庄重地对待能够决定他人生死的力量,以期保留生而为人的坚持,不被诡异游戏异化人格。
林辰又站了一会儿,将已经风干的黑伞收进道具栏,又拿出刀片,狠狠地对自己的小指切了下去。
钻心的剧痛在断口处弹跳,白里透红的小指落在地上,等了足足一分钟,也没有变成木头的材质。
他摆脱傀儡师的控制了。
林辰撕了一角衣物,包裹住汩汩流血的右手,在小指根部打了个结,充当聊胜于无的止血。
疼痛得到了些许缓解,他莫名地冷静下来,在脑海中默念:“齐哥,我杀了她,我成功了。”
齐斯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你做得不错,损人利己的屠杀流玩家死不足惜。对了,我刚刚也杀死了一个人。”
他很刻意地笑了一下,自顾自地讲了下去:“昨天我和孙德宽去院长办公室探索,中途出了点状况,我被困在幻境之中,费了好大的周折才脱身,但还是和他分散了。
“他回到病房后被卢子陌蛊惑,打算和他合作杀死我,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了一处可以规避刷新的暗室,我恐怕已经被他们截杀在出生点,成为一个死人了。
“今天早上,我必须回病房取一样东西——是一只可以吸引蛙群的蓝青蛙,对通关十分关键,可惜在凌晨六点被刷新在病房中了。
“我知道卢子陌他们敢于对我下手,是基于二对一的人数绝对优势。为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