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还不忘顺手关门。
没想到房间外连接的是另一个房间,晋余生坐在棋盘边,用和第一个房间相差无几的神态、动作和语气发出下棋邀请。
齐斯:“……”
新的房间有好几扇门,他选了离他最远的一扇,推门而出,又一次看到了拿着棋子的晋余生……
又进了几个房间,情况一般无二,场面对于普通人来说着实有点惊悚了。
齐斯只能从善如流地在棋盘的另一侧坐下,拿起黑子,下在棋盘的右上角。
一番兵荒马乱的厮杀后,他输了,输得毫无悬念,几乎是一边倒地被压着打。
晋余生将所有棋子收拾进各自的棋篓,微笑着散成漫天光点。
虽然齐斯本就是想随便应付一下,但失败的滋味着实不好受。
于是,他又进了另一个房间,在棋盘前坐下。
这次他改换了几步棋的落处,颓势不是那么明显了,但依旧在最后关头被白子围死。
晋余生再度散成光点,齐斯站起身,走进下一个房间……
在连输四十六局后,齐斯坐在第四十七个房间的棋盘前,托着下巴盯着晋余生看。
晋余生忽然开口:“老齐,你要不去学学怎么下棋吧,每次都只是简单地躲避失败的路线,却不知道具体输在哪儿,重复再多次都是赢不了的。”
齐斯确实没学过下围棋,只是知道下棋的规则罢了;他也不打算学,无聊,浪费时间。
他“哦”了一声,抄起铁质的棋盘砸到晋余生脸上,发出“咔嚓”一声硬物砸碎头骨的脆响。
如果是在现实里,齐斯不会这么做,毕竟好用的工具人并不好找,尤其是已经pua了六年,养熟了的那种。
但既然是在做梦,就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了。
齐斯面无表情地端着棋盘,往晋余生的脑袋上砸去,一下、一下……
直到“晋余生”的脑袋凹下去一块,泉眼般流出丝绸般滑腻的鲜血,他才将手中的棋盘扔到一边。
时间差不多了,齐斯向后仰坠,从梦中醒来。
手机时间显示4月13日早上六点,他足足睡了十六个小时,期间没有进食。
未接来电那儿有七条记录,都是林辰打来的;短信也收到了三条,是林辰发来的。
——料想是论坛里闹出了什么和他有关的风波。
齐斯没有接电话、看短信的打算,也懒得进论坛看一眼。
阴天的早晨灰蒙蒙得有如傍晚,站在窗前向远处看,大片的钢筋水泥建筑隐没在乌云中,像是被一块厚不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