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果。
“是,我和常胥又遇见过两回。”齐斯将手中的碎纸屑撒到地上,含糊地回答,“之前有一些误会,后来误会解除了。”
“误会?”什么误会能搞得你死我活啊喂?
林辰只觉得槽多无口,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敷衍好吧?
下一秒,他就听齐斯沉静的声音在脑海底部响起:“你有没有听说过诸神赌局?”
“诸神赌局”这个词汇对于经常在论坛里搜集信息、记忆知识的林辰来说并不陌生。
他迟疑地说:“我听说过一点。这是二十年前流行的对游戏本质的假说之一,说诡异游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所有玩家都是诸神博弈的棋子……”
“不错。”齐斯淡淡道,“这是一场牵涉过去、现在和未来的赌局,陨落于诸神黄昏的邪神押上全部,而我和常胥都是被祂们押注的棋子。
“棋局若要分出胜负,诸神必然希望我和常胥敌对,那种层次的存在操纵命运,制造你死我活的局面并不困难。
“但我不愿受制于诸神,相信他也是如此。所以严格意义上说,我和他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青年的语气庄重而肃穆,林辰的心绪不由为之触动,恍然间好像看到视线右上角的身份牌颤动了一下,就好像为偶然得知的秘辛而战栗。
在绑定身份牌后,林辰研究过相应的记载,知道身份牌作为与诸神关系密切的存在,天然会和一些干系重大的隐秘产生共鸣。
身份牌的异状并不让他感到意外,他心惊的是——
齐斯竟然连这种层面的事都愿意告诉他,对他的信任已经到了这样高的程度了么?
林辰陷入宕机之中,不再作声,连脚步都慢了下来。
齐斯也没有趁机多在工具人的心里埋几个暗示的打算。
他其实并不是很习惯以鬼怪的状态参与游戏。
感受不到太鲜明的光与热,难以自然而然地产生情绪,相应地也减弱了对旁人态度和意图的直觉,很多在平日里觉得理所当然的感知和表达,都需要经过复杂的步骤和精密的分析才能获得和做出。
哪怕早已熟悉林辰的思维模型和心理模式,他也只能勉强读取出“林辰对他过去提供的错误信息产生怀疑”、“林辰希望听到能解除怀疑的信息”和“林辰期待感受到被信任”三条信息,然后给出大方向上不错的回答。
就……挺麻烦的。
“到了,这应该就是邸舍了吧,看上去不太安全啊。”走在前头的唐煜停住脚步,一扬手中的刀。
远望时黑压压得如同怪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