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男女有别的传统,仇心该和罗海花一间的,但罗海花和罗建华是夫妻,不一定愿意分开……
“主线任务相同的人住一间房,刚好三个主线任务,各对应两名玩家,不是么?”
齐斯侧头看向玩家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归于一片平静的淡漠。
“按照规则,死者必然为双数。哪怕只死两个人,倘若他们的主线任务各不相同,也会留下四个人承担三个主线任务的棘手局面。
“好在住同一间房的人同生同死,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主线任务和死者一起进入坟墓。
“顺便,我建议无论是‘伥鬼’还是‘人类’,死前都将道具栏中的道具取出留下,其他人用完后应当帮忙将它们交还给死者各自的公会或者朋友。
“与其让它们随着死者的死亡而消失,不如留给活人提高生存概率。如果不放心的话,我的技能和‘誓言’有关,可以帮助各位在规则的见证下发誓。”
齐斯的建议不可谓不冷漠,却是最理性经济的选择。
在死亡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唯有将单个人的价值最大化,损失降到最低,方能让集体更好地生存下去。
可惜的是,终究不是所有人都能以理性主义做出决策,直到最后,也没人再提死后道具归属的问题。
不过和离谱至极的“留下道具做遗产”的提议相比,“让主线任务相同的玩家一起去死”的提议就显得容易接受多了。
罗海花和罗建华夫妻一间房,齐斯和林辰一间房,唐煜和仇心一间房——诡异游戏进行到后期,性别方面没那么多的讲究。
老头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待玩家们决定好了,才转身走进木楼。
玩家们不敢怠慢,依次跟着老头走进弥漫霉味和油脂味的空间,踏着“吱嘎吱嘎”响的楼梯,上到二楼。
灯笼的幽影下,一扇扇木门墓碑似的直咕隆咚排列。
老头用钥匙打开其中三扇,露出后头坟茔似的房间。
齐斯走进最中间那扇门,林辰虽然犹豫,但也几步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在身后落锁,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
两人赫然是被幽禁在了里头,要等一晚上过后洗脱“伥鬼”的嫌疑才能出去。
房间内陈设简陋,两张并排的木床上放着漏出棉絮的被褥,缺了一个小角、摇摇晃晃的床头柜靠在床头。
周遭的光线明显比外界昏暗许多,哪怕手中的灯笼孜孜不倦地亮着,也仅够提灯的人看清事物的大致轮廓,仿佛是某种神秘力量定下的禁制,以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