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愿的样子做给人看。人家不欠你,是你欠了人家的。”
林辰听着母亲略显严厉的话语,低声说:“可是他害了不相干的人,其他人都以为是我做的……”
“那你就去还,登门道个歉,送点水果,没事帮忙跑跑腿、打打下手,求人家原谅。你可别觉得是人家该你的,你和人家不沾亲不带故的,人家这么为你考虑,你别寒了人家的心。
“不违法不乱纪的,学校里那些事没什么过不去的。你要是不知道怎么说,改明儿请同学到家里吃顿饭吧。你都上大学那么久了,妈妈还没见过你的同学呢。”
林辰在心里苦笑,这件事哪有那么简单,不仅违法乱纪,还出了人命啊……
但他终究什么都没说,涉及诡异游戏和联邦官方的事,任何一边都不好将家人牵扯进来。
父母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除了失业外没经历过太大的风浪,知道太多只会徒劳烦心。
林辰又搪塞了几句,挂了电话,静静地躺在床上,从事思考。
不论怎么说,母亲的话到底将他混沌的思绪拨弄得清明了许多。
是的,他欠齐斯一条命,也欠唐煜一条,这两条命他必须还。
而还这两条命唯一的办法,就是通关最终副本,和诡异游戏的至高规则谈判。
如果身份牌真像论坛中所说的那样意味着神权,他将牢牢握紧手中的【鸟嘴医生】牌。
不再退缩,一往无前,直至踏上登神长阶。
……
诡异调查局江城分局,地下五层一间观察室中。
门外的异化度检测表疯狂跳跃着数值,在10%到20%之间飞速变动。
门内,常胥坐在角落的铁床上,手捧一个魔方飞速地重复还原和打乱的过程,声音平静而条理清晰。
“齐斯的技能和契约有关,并且和傀儡师的技能同源,技能唯一,《青蛙医院》中的屠杀流玩家‘程安’就是他。
“他利用了林辰,并且很有可能堕落成了鬼怪,所以后续才没有通关记录留下。我上报了以上信息,但所有针对他的报告都被驳回了。
“我怀疑,诡异调查局的内部已经被渗透了,有一个大人物在保他。”
“常胥,你的判断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宁絮站在门外,一字一顿道,“我们知道他是屠杀流玩家,但我们除了与他合作,别无选择。
“在上一轮游戏中,我们曾经因为过分追求过程的正义而满盘皆输;这一轮游戏,我们所有人都输不起了。
“用错误的手段达成正确的结果,并将所有错误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