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开始再动手,私下里绝对已经打过好几轮了。”
朝仓优子微微摇头:“傅决未必死了。他显然也能察觉到傀儡师的存在,敌暗他明,情况对他不利,所以他故意假死脱身,从明转暗。不然……身份牌持有者不会死得这么无声无息。”
“也对。”维德赞同一句,问,“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他们给我们这些火种是什么意思?我们直接用了,还是……”
“直接用。”朝仓优子道,“傀儡的性质为死者,无法触发很多机制。傀儡师显然希望借我们之手将这个副本尽快推到结局,以我们的实力,忤逆他不会有好下场。”
“嚯,被人当刀的感觉可真不爽。”维德耸了耸肩,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优子,你也是身份牌持有者,他们打到最后不会顺手把你刀了吧?”
朝仓优子再度摇头:“不会,我的排名靠后,他们那样层次的存在不会在意我这样的小人物的。”
这只是安抚维德的话,以防维德权衡之后拿她当投名状。
事实上,朝仓优子知道,身份牌持有者之间的角逐一旦开始,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固然,【瞑目独裁者】、【堕落救世主】、【禁忌学者】三张牌分别对应不同的神明,理论上不构成竞争,但有太多真相湮没在历史长河中,她所有的认知皆是捡拾岸边的砂砾七拼八凑,未必真实。
她是祖神的分身,而傀儡师和傅决的身份牌都属于祖神的途径,为了那唯一的神位,他们注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不管了,我先解锁结局再说。”维德嚷嚷着,抓起一枚火种按到心口,指缝中刹那间流溢出五彩斑斓的光斑。
细碎的光屑如被风吹起的沙尘般在房间内飘飞又沉降,光组成的细纱缱绻着环绕两人,浮动成明亮璀璨的星环。
闪烁的色彩在两人中间的石床上起落,搭建成半人高的神圣之城的虚影,神殿、钟楼、东区和墓园的建筑历历可见,清晰可数。
无法辨识的文字写成的符文在石床表面显影,赫然勾勒出一座神秘又危险的石质祭坛。
系统界面上,原有结局的下方刷新出大段文字:
【……不满的信徒宣称在梦中得到了神明的启示,向所有人转述神的谕言。神说:“他们背弃了我,借助我的名义篡改原初的教义,欺凌胁迫虔诚信仰我的信徒,为他们谋取私利。去找到那些散落的记录吧,将真相还给世人。”】
朝仓优子看到,眼前的虚空中浮现出两个鎏金色的选项:
【煽动】还是【拯救】?(消耗1枚火种做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