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除这个世界存在危险的可能性,二人同行遇到突发情况后的生还率远高于独自行动。”
“我想回江城,至于安全问题……”齐斯顿了顿,叹了口气,“比起继续和你这个被集体主义和公序良俗腌制入味的家伙共处,我觉得我还是立刻去死为好。”
傅决认真地说:“集体主义是人类凭借羸弱个体在进化史中长存的秘诀之一,公序良俗则是经过千万年的筛选留存下来的最适合人类生存的方针,遵循这两者在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理性的选择……”
“停,你也不想听我揭林决的老底吧?”
傅决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离开雪山后,我的选择也会是回到江城。江城在历史和地理上都有特殊性,根据记载,江城历史上一共发生过1724起诡异事件……”
“我建议你继续留在雪山上。”齐斯停下脚步,转头严肃地看向傅决,理由张口就来,“还记得你之前捡起一块碎冰制造出动静,被登山者察觉到的事吗?
“由此可以推知,你和楚依凝、萧风潮他们一样,在来到雪山后,和现实的联系进一步加深。同理可得,你只要继续坐在山顶当雕塑,假以时日一定能成功回到现实。”
齐斯目光真挚,好像真是在为傅决着想。
傅决微微垂眼,陷入了沉思,半晌后他后退几步,重新坐回了雪堆上。
齐斯达成了目的,满意地转身下山,刚走出没几步,耳后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噪音,好似怪物的指甲划破穹顶,又似上古的鬼魂痛苦之下的惨叫。
玻璃碎裂的声响“咔擦咔擦”地连成一片,好似有看不见的巨物在蚕食世界边缘,声音穿透血肉和骨骼在灵魂层面响彻,激起无法遏制的烦躁和不安。
天地间泛起灿金色的光,齐斯回头看去,雪山以山顶为界分成两半,一侧依旧是透明的冰和白色的雪,另一侧则完全化作火海。
密密麻麻的裂纹铺满半边天空,橘红色的光束自缝隙间洒落大地,赤色和金色的火焰如流星坠落,黑白相间的卡牌虚影笼罩整个世界,又在下一秒被一双巨大的手攫住。
那双手一点点收紧,卡牌仿佛自知毁灭将近,发出阵阵低沉的悲鸣,于是所有人都被迫抬起头望向天际,目击这一场无法逆转的摧毁。
黑色和白色的碎屑从高天之上泼洒,落地的过程中化作黑羽和白羽,黑色十字架的虚影顶天立地,原本倒逆的方位缓缓转向,上面钉着的人一步步走下来,和傅决融为一体。
至此,傅决的身形完全淹没在光影里,边缘蒙上一层刺目的曝光,使得连直视都会激